要么是提前在那儿等着,要么就是神仙。
你觉得,你是哪样?”
张成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塌了下去。
真被录像了?
虽然他也有些怀疑,但是看到老胡那确定无疑的样子。
对方对整个过程的描述就跟在现场似的。
他又想起那个村里的律师威胁他的话。
怪不得对方会说他这身皮会被扒掉,原来如此。。。。。。
应该是被录了。
心理防线一旦被击穿,就收不回去了。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手上还残留着中午那杯白酒的气味。
他忽然觉得嘴里的酒味变得又苦又稠,像咽了一口泔水。
再抬头时,眼睛里已经没了刚才那股子硬撑。
“是……是刘强。”
他的声音哑了,
“刘强让我带人去的。
说有个外地老板不识相,叫几个人过去吓唬吓唬。
我也没想抓人,就是配合一下,走走场面……”
“走场面需要拔枪?”
老胡的眼神冷下来,
“走场面需要把人按在引擎盖上?
张成,你把公安机关当什么了?
你一个治安大队长,什么时候变成街头混混的私人打手了?”
张成的头垂得更低,一声不吭。
过了好一会儿,老胡又抛出一句,
“你们干这种事,不是头一回吧?
上面还有谁?”
张成身子一抖,像被抽了一鞭。
他当然不蠢。
刚才还想着把事都推到刘强身上,可老胡这一问,明显是要扒他的底。
他在兴安这些年,跟孙建业打过的配合,少说也有七八回。
回回都是给那些不听话的小老板“上课”,然后由着孙建业把工程和建材抢过去。
他分账,孙建业吃大头。
偶尔上边再“照顾”他一两回,平事,抹案,各得其所。
“我说,我都说……”
张成终于垮了。
审讯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。
老胡出来的时候,手里那沓笔录足有半寸厚。
他让两个民警把张成带下去,自己带人马上赶回了市局大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