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兴安县,谁他妈敢在老子面前充铁板!”
孙建业猛地一拍桌子,脸上的横肉抖了抖,语气里满是嚣张跋扈,
“不管他在外面是龙是虎,
到了兴安县这一亩三分地,是龙他得给我盘着,是虎他得给我卧着!
你别忘了,
这县里的城建、规划和工程审批,是谁在管?”
孙建业冷哼一声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
“我姐夫王副县长那可是常委班子里的人!
他一个外地回来充大头蒜的土老板,想在县里把几千万的工程做下去,
不拜我姐夫的码头,不把沙石建材的利润让出来,我让他一块砖都运不进村里!”
听到“王副县长”这几个字,张队长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是啊,在兴安县,王副县长就是天。
这些年,孙建业打着他姐夫的旗号,强买强卖、霸占工程的事干了不知道多少,
哪次不是把那些外地来的老板收拾得服服帖帖?
“孙哥说得对!”
刘强在一旁谄媚地附和道,
“张队,你就是想太多了。
这种自以为有两个臭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老板,咱们收拾得还少吗?
先把他手底下这帮能打的关上几天,杀杀他的威风。
等他反应过来,知道县里是谁说了算,
还不得乖乖提着几十万的现金,来求孙哥高抬贵手?”
孙建业被这几句马屁拍得很是受用,哈哈大笑起来,
“还是刘强懂事。
老张,把心放到肚子里。
等那小子拿着钱来求和,沙石那块利润我拿大头,
剩下的,绝对少不了你治安大队兄弟们的辛苦费。”
听到有好处拿,
再加上有王副县长这尊大佛顶着,
张队长心里的那点不安终于被压了下去。
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
他在县里待了半辈子,太清楚权力的作用了。
不管对方多有钱,在绝对的地方权力面前,也只能低头认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