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邃的眼眸里,闪过一抹精光。
“等等。”
李湛停下脚步,重新对着电话开口,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,
“进哥儿,
去县里上访确实没用。
但如果是去市里……报案呢?”
电话那头的进哥儿愣了一下,
“市里报案?”
“对。”
李湛看着窗外的桂林夜景,嘴角勾起一抹冷厉,
“既然他们想玩,
咱们就把桌子掀了,直接把事情捅到天上去。
你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。
让他明天一早,带上那几个被抓后生的家长,
特别是村里那几个平时嗓门大、最能折腾的婶子和大妈,
包两辆中巴车,直接去桂林市公安局报案!”
进哥儿脑子转得极快,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,
“阿湛,你这是想……”
“去县里,
他们有孙建业压着,但在市局,孙建业算个屁。”
李湛冷笑一声,
“去了市局,
让婶子们敞开了哭,就说县公安局跟黑社会勾结,光天化日把村里的好后生抓走了。
记住,不要闹事,要守规矩地‘报案’。
同时,把你今晚拷出来的那份录像,原封不动地交到市局领导的桌子上。
有头有尾,铁证如山。
我要让整个桂林市局看看,
我李湛花了几千万给乡亲们修路盖房,
结果县里那帮蛀虫是怎么带着黑社会来砸场子的!”
进哥儿在电话那头听得热血沸腾,
“明白了!
大妈们出马,市局不敢动粗。
录像一交,
这性质就成了警黑勾结的恶性案件,
市局肯定压不住,绝对会第一时间上报市委领导!”
“没错。
只要事情闹大,嘿嘿。。。。。。
明天下午我跟莫书记的会面,村里的事我连一个字都不用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