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都别闹了。
快来吃饭,今天的玉米粑是阿湛他娘新蒸的,凉了不好吃。”
李湛也笑着凑过去,
一边扶着阿珍,一边压低声音凑到莉莉和菲菲耳边,
“笑得这么开心?
今晚你们俩留着门等我。”
这话一出,
原本还在看笑话的两个小妮子瞬间闹了个大红脸,对视一眼,羞嗔着上去捶了李湛几下。
一伙人这才簇拥着往堂屋走。
等阿珍坐下来后,
李湛提着竹篮出了门,往后山去了。
清晨的竹林里雾气还没散尽,露水把裤腿打得半湿。
李长生果然已经起了,正在前院带着几个小徒弟站桩。
老头儿精神头极好,
灰白的眉须上沾着细密的水珠,却连口粗气都不喘。
见李湛来了,他收了势,摆手让徒弟们继续。
“师父,
我妈蒸了玉米粑,您趁热吃。”
李湛把篮子放在廊下的小桌上。
李长生“嗯”了一声,端起粥喝了一口,又看看李湛,
“昨晚没睡好?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撒谎。”
李长生哼了一声,拿筷子点了点他,
“眼窝底下两团青,还能瞒得过我?
不过年轻人,刚回来,有些火气也正常。
自己掂量着点,阿珍那个身子,经不住你胡来。”
李湛难得地有些窘,摸了摸鼻子,没接这茬。
师徒俩在廊下坐了会儿,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。
多数时候是李长生在说,
说武馆新收的几个孩子悟性不错,
说后山有几棵老茶树今年发得早,让李湛回东莞时带几斤走。
李湛就听着,偶尔应一声。
山风从竹梢上滑下来,
带着露水的气息,把昨晚残留在衣服上的那点暧昧味道也吹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