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家伙当年也是拿着砍刀在街头拼杀出来的主,
反应极快,连滚带爬地翻下床,伸手就去摸床头柜抽屉里的手枪。
“砰砰砰!”
阿旺手里的微型冲锋枪喷出一串火舌。
装了消音器的枪声像是闷雷,几发子弹精准地打在潘老二的胸口和肚子上。
潘老二的手刚碰到抽屉把手,
整个人就被子弹巨大的动能带得倒飞出去,重重地撞在墙上。
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宛如铁塔般的汉子,嘴里涌出大口的鲜血,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。
床上的女人吓得捂着被子尖叫,
阿旺没有看她一眼,换了个弹匣,大步走出了别墅。
院子里,那四条藏獒还在药效中睡得死沉。
另一边,城南的地下赌场。
vip包厢里的赌局正到了最白热化的阶段。
乔顺正满脸通红地盯着桌上的转盘,手里夹着一根雪茄,大声嘶吼着,
“开!开!开!”
就在这时,包厢门被推开。
水生穿着服务生的马甲,推着一辆装满酒水的小推车走了进来。
“谁他妈让你进来的?
滚出去!”
乔顺正在兴头上,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。
水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
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,推车稳稳地停在乔顺身侧。
“老板,您的酒。”
水生的声音很轻。
就在乔顺不耐烦地转过头的那一瞬间,水生藏在白毛巾底下的右手猛地探出。
一道比银针还要细微的寒光闪过。
那是医用级别的手术刀片,锋利到了极点。
刀片精准地划过乔顺的颈动脉,切口薄得连血都没有立刻喷出来。
乔顺只觉得脖子上一凉,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把,满手的鲜血。
他张开嘴想要呼救,
喉管里却只能发出“嘶嘶”的漏风声,
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砸翻了身后的筹码盘。
五颜六色的筹码散落一地,
直到这个时候,包厢里的其他人才反应过来,发出惊恐的尖叫。
而水生早就趁着混乱,把手术刀顺着推车的缝隙扔进了垃圾桶,
低着头,从容不迫地混在尖叫逃窜的人群中,离开了赌场。
晚上十点十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