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代永昌”。
四个大字写得铁画银钩,透着一股当年乔家先祖打江山时的跋扈与霸气。
“老家伙,你操心太多了。”
李湛背对着乔问天,看着那块牌匾,声音在空旷的祖祠里回荡,
“我从来没想过要自己坐这把椅子。
东北,水太浑,规矩太烂,我没那个闲工夫在这儿当土皇帝。”
乔问天愣住了,忍痛问道,
“那你费这么大周折,到底是图什么?”
李湛转过身,
看着乔问天那张苍老的脸,眼底透出一股看穿一切的冷漠。
“放心,过了今晚,东北还是你们乔家的。”
李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
“这块‘世代永昌’的牌匾,还会挂在这里。
只不过,明天坐在这把太师椅上的人,得换一换了。”
乔问天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。
“换人?
主脉就剩我一个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乔问天猛地瞪大了眼睛,
一个一直被他忽略的名字,像一道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。
“婉青……是你!
是那个小贱人跟你们勾结?!”
乔问天嘶吼起来,
由于太过激动,被子弹打穿的右手在桌面上扯出一道长长的血印,
“她是个女人!
乔家的基业怎么可能交到一个女流之辈手里!
旁支那帮老东西会把她生吞活剥了的!”
“那就是我该操心的事了,用不着你一个死人来替她谋划。”
李湛重新举起手里的格洛克,枪口稳稳地对准了乔问天的眉心。
“噗。”
微弱的枪火亮起。
乔问天眉心多了一个血洞,双眼死死圆睁着,
带着对乔家百年基业易主的无穷怨念,彻底断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