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大厅里辗转腾挪,
拳拳到肉的闷响声和刀锋划破空气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。
打着打着,乔一突然发现了大牛的破绽。
大牛虽然力大无穷,但招式大开大合,下盘有一瞬间的空虚。
乔一眼中凶光一闪,拼着硬扛大牛一记平勾拳,
身子猛地一矮,手里的军刺朝着大牛的大腿根部狠狠扎去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大牛那张看起来憨厚粗犷的脸上,突然露出一抹狡黠的坏笑。
这是他这两年跟着老周学来的部队兵油子打法——
虚虚实实,不讲武德。
他下盘那个破绽,根本就是故意漏出来的!
只见大牛大腿猛地往后一撤,
避开刀锋的同时,一脚狠狠地铲起地上的沙尘和血水,直扑乔一的面门。
乔一被这下三滥的招数迷了一下眼睛,视线受阻的瞬间,心里暗叫一声不好。
大牛已经抓住了这零点几秒的破绽。
他双手一把箍住乔一的脖颈,猛地往下一压,
右膝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狠狠地撞在了乔一的面门上。
“砰!”
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。
乔一的鼻梁骨和面部骨骼瞬间塌陷,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了出去,
重重地砸在一根承重柱上,滑落在地。
他抽搐了两下,嘴里涌出大口大口的血沫,彻底没了生息。
带头的队长一死,剩下的几个暗卫终于在老周手下精锐的交叉火力中,被一一射杀。
冷库里重新恢复了死寂,只有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。
大牛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水,揉了揉被划破的手臂,
冲着监控摄像头的方向咧嘴一笑,
“周哥,
活动完筋骨了,舒坦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曼谷另一头的一家高档夜总会里。
阿坤派来盯着水子的两个马仔,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卡座外围抽烟。
包厢门虚掩着,
里面隐约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,以及水子那含糊不清的醉话和几个陪酒女郎的娇笑。
半个小时前,
他们亲眼看着水子灌下去了两整瓶高度洋酒,连站都站不稳了,
趴在沙发上睡得像死猪一样。
“这傻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