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曼可是个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头的尤物,
你这身板再结实,也得注意节制啊。”
“滚犊子!”
阿旺被这两个老兄弟当众一通挤兑,
那张向来严肃的黑脸瞬间涨得通红,一直红到了脖子根。
他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,抬腿就作势要踹黑仔,
“老子那是昨晚盯场子熬的夜,
今天一大早又往沈阳赶,哪有你们想的那么龌龊!”
“行了行了,
别装了,自家兄弟谁不知道谁啊。”
黑仔灵活地闪开,笑得前仰后合。
听着这帮兄弟没心没肺的玩笑,
李湛转过身,将手里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,嘴角也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这就是他从东莞一路带出来的班底。
平时怎么打闹开玩笑都行,但只要一上战场,
这帮人就是彼此最坚实的后盾,是一群敢把命交给对方的活阎王。
“行了,都别闹了。”
李湛敲了敲桌子,声音不大,
但客厅里刚才还嬉皮笑脸的几个人瞬间收敛了神色,立刻在长条桌前站得笔直。
“说正事。”
李湛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个人,
“今晚,
就是咱们在沈阳的最后一战。
过了今晚,这片地界上就再也没有什么能挡咱们道的石头了。”
水生收起玩笑的心思,
迅速打开手里的战术平板,将画面投射到墙上的大屏幕上。
屏幕上出现的,
是棋盘山乔家大院外围的俯视图,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满了红色的光点。
“湛哥,
据机场兄弟传回的信息,
今天清晨,乔问天那支十二人的暗卫已经秘密登机,这会儿估计已经快落地了。”
水生指着大屏幕上的红点,开始详细汇报,
“暗卫一走,乔问天那老狐狸明显是心虚了。
今天一早,乔家大院外围的安保突然增加了两倍不止。
不仅增加了游动哨,连外围的几条山路上都设了路障,查得很严。”
乔婉青坐在沙发上,冷笑了一声,接过了话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