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个屁。”
老周不屑地哼了一声,
“沙旺拿了老傅的钱,当天晚上就跑到我这来,
把钱拍在桌上,连老傅穿什么颜色的底裤都给我倒干净了。”
水子听完,直接乐了。
这老傅在东北横行霸道惯了,以为有钱就能在曼谷使鬼推磨,
却不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,更何况老周这条过江龙,早就把曼谷的这帮地头蛇喂饱了。
蛇鼠一窝,谁会去帮一个外来的老头卖命?
“这老家伙,
还被蒙在鼓里,天天等沙旺的好消息呢。”
老周抽了口烟,正色道,
“不过,阿湛说了,
沈阳那边的局已经布到了节骨眼上,乔问天快撑不住了。
现在,咱们得给老傅,或者说给乔家,一点真真假假的希望。”
水子点点头,
“湛哥跟我透了底。
他的目标,是把乔问天身边那支压箱底的安保队伍从棋盘山钓出来。”
“对。”
老周身子往前倾了倾,手指在茶海上画了个圈,
“要让乔问天这种老狐狸下血本,派精锐出国救人,
光靠你一张嘴回去汇报肯定不行。
必须得让老傅也真真切切地相信,乔振海就在暹罗明珠,
而且暹罗明珠是个防守严密的铁桶,靠他自己带来的人绝对啃不下来。”
“所以,咱们得给老傅透个信。”
水子脑子转得飞快,
“但这信不能由我给,
得是让他‘花了大心思’打听出来的,这样他自己才会信。”
“一点就透。
跟聪明人办事就是痛快。”
老周赞赏地看了水子一眼,
伸手在屏幕上敲了两下,调出了另一段一楼酒吧的监控画面。
画面里是个穿着花衬衫、梳着大背头的本地男人,
正满脸堆笑地在卡座之间穿梭,
时不时跟客人喝上一杯,顺手捞几张钞票塞进裤兜。
“这小子叫阿炮,
是一楼酒吧的大堂经理,懂点中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