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也在看水子。
阿湛在电话里提过,这是他在特种部队时的老部下,身手和脑子都是顶尖的。
今天一见,
水子虽然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游客装,
但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利落劲儿,还有那双满是老茧的手,根本藏不住。
当过兵的人,
互相看一眼,其实就能摸清对方的底。
“水子?”
老周绕过茶海,伸出右手。
“周哥。”
水子迎上去,两只粗糙的大手实打实地握在了一起。
力道都很足,一触即分。
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。
“阿湛最近总跟我提起你。”
老周指了指对面的红木椅子,示意水子坐,
“说你们以前一起在部队的时候如何如何。
来了曼谷就当自己家,
阿湛的兄弟,就是我老周的兄弟。
尝尝,潮汕的老枞水仙,刚运过来的。”
水子端起小巧的茶杯,一口闷了。
茶水苦涩,回甘却很猛,倒是把一路的困乏压下去不少。
“班长太抬举我了。
以前在部队也是他罩着我。”
水子放下茶杯,
从兜里摸出半包在沈阳买的白沙,递给老周一根,自己点上一根,
“周哥,咱们长话短说。
我这次来,时间紧,
班长把这边的情况都跟你交底了吧?”
“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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