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二少爷暗杀堂口元老、意图篡位的丑闻再爆出去,乔家主脉就彻底成了笑话。
那些早就眼红家主之位的旁系叔伯,绝对会借题发挥。
所以,乔问天哪怕心里再恨,也会把这件事死死捂在棺材里。”
“他想捂,我们就偏要帮他把这个盖子掀个底朝天。”
李湛手指轻轻敲击着床头柜,条理清晰地抛出下一步的暗棋,
“乔家这座堡垒太厚,从外面强攻费时费力。
我们要做的,就是在堡垒内部埋下炸药,让他们自相残杀。”
乔婉青冰雪聪明,瞬间领会了李湛的意图,眼睛猛地一亮。
“你的意思是,把乔振杰的丑闻放出去,引乔家旁支发难?”
“没错。”
李湛看着她,
“你在乔家蛰伏了这么多年,这件事交给你来做,最合适。”
乔婉青直起身子,任由丝被滑落,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。
她毫不避讳李湛的目光,眼神中燃烧着野心的火焰。
“你放心。
当年我父亲虽然被他们害死了,
但我三房一脉,其实还是有几个忠心耿耿的老人活着的,
只不过这些年被乔问天打压得抬不起头,一直在装聋作哑。”
乔婉青思路飞转,迅速在脑海中勾勒出了计划的轮廓,
“还有我手底下的‘红粉军团’,
这几年早就把眼线渗透到了乔家四叔、五叔那些旁系长辈的身边。
只要我让那些女孩在他们耳边吹吹枕头风,
把乔振杰买凶杀人、甚至暗害大少爷的‘内幕消息’透露出去,
再让三房的老人出面推波助澜……”
她冷酷地笑了笑,补充道,
“根本不需要任何确凿的证据。
只要疑心一生,那些对家主之位虎视眈眈的旁支,明天就会联合起来去大院逼宫。
乔问天一旦陷入家族内乱,手里又没有可用的亲信,他就只能去仰仗阎彪。”
“而阎彪是一匹养不熟的狼。”
李湛接上了她的话,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,
“老狐狸和饿狼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,早晚会互相咬断对方的喉咙。
到时候,沈阳这片天,就该换主人了。”
“我都听你的。”
乔婉青俯下身,在李湛的唇上印下一个顺从而热烈的吻。
正事谈完,
房间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旖旎起来。
两人相拥着起身,走进宽敞的浴室洗浴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