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老幺闻言,如蒙大赦,拼命地在地上磕头,
“谢谢九哥!
谢谢九哥不杀之恩!
您放心,到了老爷子面前,
我一定把二少爷干的那些龌龊事全抖出来,一句都不会少!”
“行了,收起你那副可怜相。”
阎彪冷哼了一声,随后转过头,
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水子,语气变得和缓了许多。
“不过,
既然你要去东南亚养老,沈阳这边的担子你就挑不起来了。”
阎彪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,
“你在南城管的那些场子、洗浴、KTV,还有手底下的人马,以后全交给水子打理。”
薛老幺磕头的动作猛地僵住了。
他抬起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站在阎彪身边、年轻彪悍的水子。
薛老幺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苦涩和荒谬。
他费尽心机,不惜勾结乔振杰,甚至背叛堂口,
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坐上阎彪的位置,将整个沈阳的地下世界踩在脚下。
可结果呢?
机关算尽,反而差点误了卿卿性命。
他拼搏了半辈子的家业、地盘和兄弟,
最终居然全都给眼前这个新来乍到的年轻人做了嫁衣!
他看着水子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,
知道大势已去,自己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是……”
薛老幺低下头,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,
“我名下的账本和场子的钥匙,都在我公寓的保险柜里。
密码是……”
“行了,这些交接的琐事你们自己对。”
阎彪不耐烦地打断了他,对着门外喊了一声,
“把老李叫进来。”
老李是堂口里专门管账的财务老头。
没过多久,老李拿着几份转让协议和印泥走了进来。
“水子,
你跟老李留在这儿,把薛老幺手里的东西过个户,
顺便让他把场子里那些带头的骨干名单列出来,你也好接手。”
阎彪站起身,拍了拍水子的肩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