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老幺,
就是我白曼交出来的诚意。
我只有一个条件——
从今往后,白山和乔家堂口的恩怨,一笔勾销。
咱们井水不犯河水。
阎老大您走您的阳关道,我守着我这一亩三分地过安生日子。
如何?”
听到这个条件,电话那头的阎彪沉默了。
他在权衡利弊。
当初派兵打白山,
一来是为了给乔家找回面子,
二来确实也有吞并这块肥肉的想法。
但此一时彼一时,
现在乔家大本营内部火烧眉毛,乔振杰已经把刀架在了他阎彪的脖子上。
跟即将到来的这场夺权大战相比,
白山那种偏远小城的几条街道,根本不值一提。
现在如果为了白山那点微不足道的利益去跟这个女人死磕,
不但会错失薛老幺这个关键证人,还会给自己平白无故树立一个外敌。
更何况,
这女人今晚能把薛老幺的两三百号人包了饺子,
说明她手里握着一股不容小觑的硬实力。
稳住白山,拿下薛老幺,集中精力弄死乔振杰。
这才是目前最明智的战略。
“白小姐,
你是个聪明人,比刘三刀那个蠢货懂事多了。”
阎彪终于开口了,语气里透着一股上位者恩赐般的宽容,
“好,这个面子,我阎彪给了。
刘三刀的旧账,今晚就算彻底翻篇。
只要你安安分分待在白山,
我保证,沈阳这边没人会再去碰你的场子。”
“多谢阎老大。”
白曼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。
“人怎么交接?”
阎彪直截了当地问,他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多等。
“两个小时后,白山南高速收费站。
您派两个靠谱的人开辆商务车过来,不要带大队人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