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湛活动了一下脖子,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。
他字正腔圆地用流利的中文开了口,声音不大,却犹如一记重锤砸在薛老幺的心脏上。
“不好意思啊,薛老大。
你朝思暮想的‘俄罗斯大爹’,昨天晚上就已经被我烧成一把灰了。”
薛老幺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狼头面罩,终于明白过来。
从头到尾,根本就没有什么俄罗斯外援。
这就是一个连环套,一个专门为他、为乔家挖好的巨大坟墓!
“是你……是你接管了长白山!
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薛老幺双腿一软,顺着车门滑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李湛从腰间拔出那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,子弹上膛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薛老幺的眉心。
“沈阳到长白山的路太长,你这把老骨头把握不住。”
李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,
“你不用回去了。
到了下面,记得跟阎彪说一声,乔振杰很快也会下去陪你们。”
“别杀我!
我知道乔振杰的计划!
我能帮你对付他!
我有用……”
薛老幺涕泗横流,拼命地在地上磕头,试图抓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。
李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手指在扳机上缓缓收紧。
“噗!”
一声轻微的闷响。
薛老幺浑身猛地一哆嗦,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等死。
但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。
他颤巍巍地睁开眼,发现那颗子弹贴着他的头皮,深深地钻进了身后的车厢铁皮里。
李湛将枪管在薛老幺的肩膀上拍了两下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,
“算你走运。
就这么杀了你,太便宜乔振杰了。
留着你这条狗命,我还能去沈阳换点好东西。”
李湛转头看向黑仔,
“把他给我捆结实了,
带回废钢厂的地下室关起来,别让他死了。
长白山这边的局已经结束,
接下来,就看沈阳水云天那边唱什么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