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旺则是低头细致地擦拭着一把加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,
眼神平淡得就像是准备去菜市场杀只鸡。
在他们身后,是几十名从东莞调来的精锐骨干。
这帮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冲锋衣,沉默地站在台阶下方。
没有人在战前喧哗,也没有人交头接耳,
四五十个人站在一起,连呼吸的频率似乎都出奇的一致,
透着一股如同钢铁般冰冷彪悍的纪律性。
而在会所一楼的落地玻璃窗后,白山本土的几个残存头目正躲在里面探头探脑。
李湛没有让他们的人参战,这些人表面上服从了白曼,骨子里其实都在观望。
如果今晚白曼顶不住沈阳的进攻,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倒戈。
看着身边这群沉着冷静的汉子,白曼狂跳的心脏莫名地安定了下来。
她深吸了一口冷空气,松开把手,
将背脊挺得笔直,冷冷地注视着街道尽头。
“轰——嗡——”
沉闷狂躁的引擎声撕破了夜的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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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几辆面包车和越野车打着刺眼的远光灯,如同疯狗般冲进街道,
在会所门前的广场上一个急刹,横七竖八地停了下来。
车门哗啦啦地拉开,薛老幺手下的先锋大将阿彪拎着一把开山刀跳下车。
紧接着,两三百号穿着黑衣、满脸横肉的打手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,
手里明晃晃的砍刀和钢管在车灯下反射着刺眼的寒光。
街道后方,一辆黑色的丰田霸道没有熄火。
薛老幺披着黑色夹克,靠在车门上,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点上了一根雪茄。
他看着前方会所台阶上那孤零零的三四十个人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就这点人,也想挡住他的大军?
“弟兄们!
幺哥发话了,砍下带头人的脑袋,赏一百万!
给我杀!”
阿彪连句场面话都懒得交代,举起砍刀,带着几百号人嗷嗷叫着,
如同一群嗜血的饿狼般扑向了台阶上的那伙人。
在他们看来,这根本不是打仗,这是一边倒的屠杀。
两百多号人打五十个人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对方淹死。
玻璃窗后的白山头目们吓得纷纷后退,脸色煞白。
台阶上,
黑仔“呸”地一声吐掉嘴里的口香糖,眼神瞬间变得犹如饿狼般凶残。
他用大拇指抹了一下嘴角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