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先生,
深夜造访,看来是长白山那边的捷报,让您睡不着觉了?”
乔婉青端起两杯刚倒好的红酒,转过身。
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冷艳,
但当她对上李湛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眸时,呼吸还是微不可察地乱了一瞬。
李湛没有接酒杯。
他迈开长腿,不紧不慢地走到岛台前,
高大挺拔的身躯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直接逼近了乔婉青的个人领域。
他微微俯下身,没有拿杯子,
而是直接握住了乔婉青端着酒杯的那只手。
男人的手掌宽大、温热,手掌带着常年运动留下的粗糙老茧,
摩擦在乔婉青细腻冰凉的手背上,激起一阵过电般的战栗。
乔婉青下意识地想往后退,但腰身已经抵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,退无可退。
李湛就这么握着她的手,
就着她的手腕,将那杯红酒送到自己唇边,浅浅地抿了一口。
视线始终没有离开乔婉青的眼睛,如同盯着猎物的孤狼。
“酒不错,但人更美。”
李湛松开她的手,声音低沉喑哑,
“相比于之前那身冷冰冰的铠甲,这件真丝裙子,才配得上乔大小姐的底子。”
乔婉青被他这种侵犯性的动作和言语弄得脸颊发烫,
但骨子里的骄傲还是让她硬撑着没有低头。
她将酒杯放下,强行稳住心神,
“女人只有在觉得脖子上架着刀的时候才会穿上铠甲。
现在,我似乎看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盾牌,自然想喘口气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中毫不掩饰对李湛的忌惮与赞赏,
“一晚上,兵不血刃,
不仅把乔顺和老孙他们算计得死死的,还顺手帮白曼那个一无所有的女人立了威。
李先生的手段,确实让我大开眼界。”
“这只是开胃菜。”
李湛随手把玩着流理台上的打火机,
“我今晚来找你,是来要筹码的。”
乔婉青神色一正,恢复了几分敏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