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白曼那张冷漠到极点、仿佛在看一具尸体的脸,终于明白了一切。
“你……”
刘三刀颤抖着抬起沾满鲜血的手,指着白曼,但肺部的空气已经漏光。
他双眼暴突,
最后带着无尽的懊悔与恐惧,轰然倒在了血泊之中,死不瞑目。
水子依然保持着据枪的警戒姿势,眼神复杂地看着沙发上的女人。
白曼就那么赤裸着身体坐在沙发上,对脚下那具温热的尸体视若无睹。
她从茶几上抽出一根女士香烟点燃,深吸了一口,
吐出青灰色的烟雾,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,
“你走吧。
我来善后。”
水子深深地看了这个可怕的女人一眼。
他没有废话,迅速掏出微型相机,对着刘三刀的尸体和脸部连拍了三张高清照片。
随后,他收起枪,
转身犹如幽灵般原路退回,消失在了大开的窗户之外。
偌大的客厅里,重归死寂。
白曼靠在沙发上,静静地抽完了一整根烟。
她看着地毯上死不瞑目的刘三刀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。
随后,她站起身,找出之前被撕碎的内衣碎片随意地挂在身上,
将头发弄得凌乱不堪,甚至在自己的大腿和手臂上狠狠掐出了几道淤青。
做完这一切,
她深吸了一口气,猛地扑倒在刘三刀的尸体旁。
“啊——!!!
救命啊!来人啊!!杀人啦!!!”
撕心裂肺、凄厉绝望的惨叫声,瞬间划破了江景公寓寂静的夜空。
同一时间,
南郊废弃木材厂。
李湛口袋里的手机微微一震。
他点开屏幕,接收到了水子传来的那三张照片。
看着照片里刘三刀眉心那个血肉模糊的弹孔,李湛脸上的线条终于松弛了下来。
他将手机揣回兜里,
站起身,环视了一圈厂房里满地哀嚎的地头蛇们。
“游戏结束。”
李湛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,语气冷冽而干脆。
“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