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上已经再次恢复了那个楚楚可怜、只懂得依附男人的家庭小女人模样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
白山市郊区,废弃木材加工厂。
三辆满载着打手的面包车和捷达发出刺耳的刹车声,在院子中央扬起一片黄土。
车门哗啦啦拉开,
二十多个光着膀子、手持钢管和开山刀的混混如狼似虎地冲了下来,
将停在中间的那辆黑色路虎团团围住。
“妈的,
跑啊!怎么不跑了?”
带头的黄毛混混拎着一根棒球棍,嚣张地敲了敲路虎的车引擎盖,
冲着车里大喊,
“滚下来!
三爷请你们回去喝茶!”
车门推开,李湛叼着烟,从容不迫地走了下来。
安娜紧随其后,靠在车门边,
双手抱胸,像看死人一样看着这群不知死活的地头蛇。
“就你们这几块料?”
李湛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里透着令人胆寒的蔑视。
“草!
死到临头还嘴硬,兄弟们,给我废了他!”
黄毛大吼一声,举起棒球棍就冲了上来。
然而,没等他们靠近路虎,
四周堆积如山的废弃木材堆后、破败的厂房梁柱上,如同幽灵般闪出十几道黑影。
水生和阿旺带着人,犹如猛虎下山般直接切入了混混们的阵型。
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碾压。
没有动用任何热武器,
只有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厂区里回荡。
李湛站在原地连手指都没动一下。
不到两分钟,
二十多个混混已经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。
每个人的膝盖骨或者手腕都被专业的手法精准敲碎,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那个带头的黄毛倒在血泊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