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人家的地头,
乔家在沈阳经营了几十年,稍微不留神就会被发现,绝不能大意。”
“明白。”
水生郑重地点头。
包厢里的气氛原本还算轻松,
但李湛接下来的一句话,瞬间让空气降到了冰点。
“今天中午得到的确切消息。”
李湛放下筷子,拿纸巾擦了擦手,
“有人把阎彪派我们去暗杀刘三刀的消息,提前漏给刘三刀了。”
包厢里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铁锅底下的酒精炉还在发出轻微的呼呼声。
“师兄……”
阿旺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脱口而出,
“那这次去长白山,岂不是凶多吉少?”
“啪!”
黑仔一巴掌拍在阿旺的后脑勺上,瞪着眼睛骂道,
“会不会说话?
什么叫凶多吉少?
师兄在南方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,肯定有办法对付那帮山里的土鳖!”
阿旺自知失言,赶紧缩了缩脖子,不敢吭声。
虽然黑仔嘴上硬,但在座的哪一个不是在刀口上舔过血的人?
大家都心知肚明,这趟长白山之行的难度,已经翻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刘三刀是长白山的地头蛇,
只要他随便往大山深处的哪个窝点一猫,
他们这帮外地人连对方的影子都摸不到,更别提什么暗杀了。
水子的脸色瞬间也冷了下来,
身上常年在边境线上摸爬滚打出来的警惕性被彻底激发。
他看向李湛,沉声问,
“班长,
这是有人在针对我?”
“不是针对你。”
李湛摇了摇头,
“你在他们眼里,最多就是个好用的小角色。
他们真正想动的,是阎彪,是乔问天这一脉。
乔家内部派系林立,
现在乔问天的独苗被我们绑在曼谷生死未卜,
其他派系的人,难免会生出一些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