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名片,
虽然不知道什么东北乔家,但在这地方干久了,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。
他指了指旁边休息区的真皮沙发,
“您先坐着喝杯茶,我递上去问问。”
此时,三楼的办公室里。
老周正坐在宽大的茶海前,不紧不慢地泡着一壶单丛。
他穿着件宽松的黑衬衫,神色沉稳内敛。
旁边的沙发上,大牛正无聊地拆卸着一把格洛克手枪。
伴随着清脆的金属撞击声,他把套筒“咔哒”一声推上膛,叹了口气,
“周哥,
在曼谷待着也太没劲了。
早知道我就不跟接应的车撤回来,留在沈阳跟师兄一起多刺激。”
老周倒茶的动作没停,眼皮一抬,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,
“你还委屈上了?
谁让你当时选的刺杀地点在市中心大马路上?
杀了贾长林倒是痛快,
结果被路过的巡警死死咬住,足足在路上绕了一个小时才甩掉尾巴回到安全屋。
要不是因为你这一出一个小时的纰漏,
打乱了阿湛的撤退布置,阿湛至于留在那边冒险断后吗?”
老周端起茶杯吹了吹,语气里透着兄长般的训诫,
“你们几个在人家的地盘上搞事,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。
要不是阿湛脑子转得快、办法多,你们还想全须全尾地回来?
以后多跟水生学学,
杀人不是非要弄出大动静,别光顾着自己一时爽。
这段时间你就在曼谷给我好好反省。”
大牛憨憨地摸了摸后脑勺,也知道自己理亏,
支支吾吾地嘟囔道,
“我哪知道那老小子那天非要走大路啊……
下次,下次我肯定注意。”
正说着,办公室的门被敲开。
心腹阿亮走进来,把那张“乔”字名片放在了茶台上。
“周哥,
楼下大堂来了个老头,
说是东北乔问天府上的大管家,叫傅承天,要见咱们老板谈买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