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令他没什么食慾,混杂著鲜血的菜餚更是让他味同嚼蜡。
但他不敢停下,也不敢浪费————
罗黛云也同样如此。
“田少,別吃了!你现在需要治疗!”
保姆说著,周身劲气裹挟著心煞爆发而出,在体外凝成一道淡淡的黑红之中带点淡淡金色的钟形幻影。
理智值发发可危的白辉,一眼就看出,这是一门名叫金钟罩”的武功。
那钟影將保姆与田启元包裹,二人就要这么离去。
“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。”
白辉平静的道:“这是田启元自己触犯的规则,他今天要是不吃饱,你俩不一定能走出我家的门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保姆停下动作,不仅是因为白辉的话,也是因为田启元正在挣扎,拼尽全力不想离开餐桌。
若是强行拉扯,很容易伤到田启元。
而且白辉既然说田启元触犯了规则”
“田少触犯了什么规则?”
“他对一件厨道类的梦器说,浪费了就浪费了。”
保姆愕然,旋即嘆息。
梦器是武者死后所化的怪谈,其形象功能,多少都与生前坚守、执念有关。
虽然因为人与人的不同,梦器的坚守与执念也会出现一些差异。
但有些东西却是互通的,比如一些————基础的规则与逻辑。
因此保姆意识到,这还真没有办法————
而且这说起来,也有自己的一些问题,要不是自己见到对於厨师来说,梦幻一般的传说级梦器,生出了斗志,一时间忽略了自家少爷的安危,情况也不至於发展到这种地步。
当然,白辉也有一些责任一他连家里的梦器都没能完全掌握,就敢邀请同学们来家里玩?!
找死吗!
而且出了这么大的纸漏,那自己的这份工作,还能保住吗?
甚至更深入一些————田启元家里要是追究起责任来,自己现在这个身份,怕是都很难保住了——
。
想到这里,保姆眼中闪过一丝阴翳的神色。
“白辉同学,你知道你没完全掌握梦器就邀请同学来家里的行为,有多危险吗?”
白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含泪艰难进食的罗黛云,点点头,道: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不同于田启元,罗黛云这次,確確实实是糟了无妄之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