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久未停。
“前辈。”
那一直被浅笙压着打,打得伤痕累累,凄惨狼狈的戚殇,边警惕着那因笑而顿身未攻的浅笙,边故作关心的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面对戚殇的问语,刘智玄仿若未闻般,依旧自顾自的笑着,直到笑得众人脚底发寒,眉头皆皱后。
他才是稍稍收敛那笑声,冷笑呢喃:“我说,为什么,你能够那么了解我的脾性。。。为什么你的玄韵与他有几分类似。。。”
“为什么,你的名字会和他一样。。。又为什么,你这拼命隐藏的剑意,还是有那么几分熟悉之韵,让我辨出,原来。。。”
轰。。。
浩荡的玄力瞬间如海潮般,席卷而出,卷荡于苍穹,刘智玄任凭那佛袍激荡,猛然抬首,以凌冽无匹的深眸,凝看向那半空中的叶凉,一字一顿道:“你就是叶凉!”
“就是他!”
他那语调肯定,充斥着无边杀意。
那离其近的人,仅仅在这恐怖的杀意下,就有些生不如死之感。
叶凉看得刘智玄此态,心头不由下意识的‘咯噔’一跳,眼眸深处掠过一抹波澜:该死,终究还是被认出了。
他心中暗咬牙,但那表面却是波澜未起,看向那刘智玄,意味深长道:“我本就是叶凉,这一点,我从未隐藏。”
是啊,他的名字,不就是叶凉么?大家都知道啊,这有什么好反应那么大的?
戚殇、段钦雷等人被叶凉这一语,微微带偏,似有些不明白刘智玄此语何意。
唯独那沫鹿、李芸溪等寥寥几人,似是有看出几许什么端倪般,蹙眉思肘而起。
“哈哈哈,到得现在,你还想和我咬文嚼字,来弯弯绕绕么?”
朗笑一语,刘智玄那所谓佛眼死死地凝视着叶凉,眼皮狰狞而跳:“叶凉!我的好‘挚友’!”
什么!?这神皇和叶凉是挚友?
众人被刘智玄的话语,弄得一惊后,忽然又反应过来:不对,是反话,可是,也没道理啊,这叶凉才二十来岁,又怎可能与这百载已过的神皇,有旧怨瓜葛?
而且,看这情形,还是如此深的旧怨。
半空之上,叶凉手持染血轻剑,神色淡漠的俯视着刘智玄,不言不语,似是等待着他的下文,又似是已然懒得出言辩解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我们旧友相见,不应该又无数的话要说的么?”刘智玄似已然陷入了疯狂:“你说啊,你说啊。。。”
唉。。。
叶凉看得刘智玄那已然不人不鬼的模样,回念着初见时他那非凡之态,不由心生感慨,道:“你执念太深。。。”
“哈哈,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。”
刘智玄忽然笑了一语,打断了叶凉的话,道:“以前的你,亦是摆出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来教训我。。。”
“但可惜,现在,不是以前了。。。”
他对着叶凉猛地一挥袖袍,挥出一浩荡的玄力,凝裹着那神皇威压,笼镇于叶凉的体躯之上,将其禁锢而住,面露狞色道:“现在的你,没资格,站于高处,教训我。”
“你只能。。。”
刘智玄眼眸一瞪,那笼于叶凉体躯之外的神皇威压,陡然裹挟着那山海之力,将叶凉整个人如流星般,瞬镇压于地,镇的那石板龟裂、碎石四起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