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叶凉的体躯之上,遍布鞭痕,那衣衫碎裂间,无数殷红的鲜血,顺着那皮开肉绽的伤痕之上,溢散而出,流淌而下。
得以狼狈了整个体躯。
他那白皙的面颊之上,汗与血混合沾染,发丝略显散乱的轻粘于下颚,衬以那因疲累而不住起伏的胸膛,使得其整个人都显得颇为不堪。
再不复之前那霸道神韵、神将之态。
而反观残无,体躯之上除却寥寥几道不深的伤痕外,再也寻不出半点伤口,那整个人气息平和、力量平稳间,无半点狼狈、疲弱之态。
相反的,在那微微挑起的阴白唇角衬托下,还有着几分轻佻的洒然、邪异的阴诡,摄人心神。
“啧啧,不愧是叶南天的私生子,竟然能够以真圣初期之力,硬憾我到此等地步,当真是不错。”
残无看着那煦阳之下,胸膛因疲累而起伏的极为明显,下颚血汗滴落的叶凉,戏虐道:“这样的你,有资格败在我的手下。”
啪嗒。。。
捏着铭苍枪的手背之上,一道淌着殷红鲜血的鞭痕刺眼,叶凉忍着疼意,任凭那鲜血顺着玄手,流淌于铭苍枪之上,顺着那冰寒枪尖滴落于空。
他持枪之手,紧捏的泛白,凝视着残无的金眸微凝:两个境界的压制,纵使我圣体再不凡,玄力再凝实,亦难以弥补、轻跃。
“怎么?在想,怎么打败我么?”
残无看得叶凉紧紧地凝视着自己,不言不语的模样,阴白的嘴角邪异的笑意依旧:“我劝你,还是放弃吧。”
“不要和你那死了的爹一样蠢,明知道必死,还苦苦挣扎,让得自己尝尽苦难折磨,再从绝望中死去。”
轰!
浩荡玄力,于玄躯之内疯狂的席卷而出,卷荡于苍穹,叶凉赤金深眸血丝瞬间攀爬而起,滔天杀意,如实质性的玄光,绕身而起,直冲斗牛:“残无!!!”
“今天。。。”
他眼泛血光,双拳紧握,从血牙之中,硬生生挤出一杀伐之语:“我必宰你!”
辱其父者,他必剁之!
唰。。。
那一刹,那背负于其身后的彼河剑,似是感应到了其前所未有的滔天愤怒,其剑身之上,相伴相生的锁链,陡然于背后腾卷而起,舞动于苍穹。
那一刻,叶凉那浸染着鲜血的体躯之外,点点赤金玄光,溢散而起,那血眸腾煞间,整个人彷如一名无双杀神。。。不。。。应当是炼狱血将、凶兽。。。
来得更为贴切,更为令人胆寒!
“啧啧。。。”
似丝毫不为叶凉的恐怖杀意而惊惧半点,残无阴白嘴角轻扬,语调戏虐而透着阴毒:“看来,若不把你打残,你是打算和你那蠢爹一样,不到黄河心不死了。”
唰。。。
就在残无这轻辱毒语,于嘴中吐出之时,叶凉那背脊之上的彼河剑,陡然射掠而出,悬浮于其体躯之前,透散出无边的凌冽剑意。
啪。。。
紧接着,他无半点犹疑,直接伸过手,握住那似与其共鸣的彼河剑,得以用那冰寒剑尖,直指那残无,眸透寒光:“与其说到黄河心死,不如。。。”
“让我现在,就让你死!”
嗡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