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等阵容,纵使是对战上南云王府的镇府大军和南祁皇族的重军,他都有足够的信心,可以一憾、争锋。
绝非败的如此之快,如此之惨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纵观全局,叶凉那一方的那些出手的强者,几乎无人陨落,尤其是玄天阁的那些强者,更是无一人陨落,甚至连受伤都是少有。
甚至,还有些根本就没怎么出手。
此等两相对比之下,董承泰如何能不惊恐、心悸?
“董承泰。”
陡然的冰冷之语,震回了那董承泰的心神。
只见得,那手持血枪的叶凉,不知何时,已然踏至他的面前,其双眸彷如万载寒潭,冰冷无情的凝视着董承泰道:“时辰已到,该上路了。”
闻言,董承泰面色陡变,肝胆吓破,底气全无的对着叶凉,吐语道:“叶凉,你不能杀我,我是南祁皇族亲封的王侯。”
“你不过区区一北凉小世子,连品阶都无,你没有资格杀我!”
呵。。。
白皙的嘴角微翘,叶凉以俯视之态,望着董承泰,神色轻蔑:“到得现在,你还用所谓的官爵品阶,狗屁南祁皇朝的规矩,来压我?”
他目光陡然一凛,沉语道:“我告诉你,别说,你这所谓官爵品阶是南祁皇族所封,这凡俗不可擒杀王侯的规矩是南祁皇族所定,纵使是天定。”
“我叶凉亦。。。”
他长袍无风而鼓,周身玄力金点,裹着那煌煌天威,由身而身,气势无双以令天颤:“一并逆之。”
“我要让尔等知晓,我之命,由我定,天若束之,我便逆之,皇朝若规之,那我便。。。”
话语微顿,叶凉手中铭苍枪陡然掠出,裹挟着一道匹练寒芒,直取那董承泰的胸膛,取得那寒枪透体、鲜血飞溅后,一字一顿道:“毁之!”
“你。。。”
董承泰垂头看了眼那透体而过,发散着幽幽骨寒,让得他觉得浑身冰冷的铭苍枪一眼后,他抬起头,嘴中淌血,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叶凉,道:“你竟然。。。”
“真的敢杀我?”
要知道,诛杀南祁皇朝的王侯,那可不仅仅是像杀些世子、将军那么简单,那是真的得罪整个王府界域,打了南祁皇朝的脸,有挑衅整个南祁皇朝之意。
所以,一直以来,除了两朝征战,亦或者是祁皇为巩固皇权,内斗残杀,以及一些特殊情况外,正常的情况下,这些王侯是没人敢轻动的。
尤其是这些王侯还在皇朝境内,那就更加不会有人敢这么做了。
毕竟,一旦这么做,就等于间接挑战整个皇朝,若实力不济,那真的就和找死没区别了。
可是眼下叶凉非但这么做了,而且做的干净利落,毫无犹疑,如此,董承泰又如何能不惊?
面对董承泰那难以相信的言语,叶凉白皙的面颊之上,无半点波澜,目光森冷的看向董承泰,道:“我若不杀你,如何对得起那惨死于你手的北凉将士。”
“如何,对得起,他们于地间的英魂!?”
唰。。。
当得此语从其口中吐出,他猛地抽出那刺于其胸膛之上的铭苍枪,任凭那鲜血四溅间,他手中铭苍枪一震再出,直接挥掠于董承泰的脖颈之上。
咔嚓。。。
下一刻,董承泰连瞳孔都未来得及一缩,他那脖颈便被硬生生的划出了一道裂痕,那肥圆的脑袋就这般与那胖硕的身躯,分了家。
摇摇欲坠的要离身,坠地。
啪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