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童似恍然般的看向叶擎天,并观察般的上下扫了两眼,嘟囔道:“还以为,有多厉害,原来也就这样嘛。”
他似看透了什么般,看向叶擎天的双手,醉醺醺道:“如果你不靠你那双手的话,你不一定能打的过我。”
闻言,叶擎天面色不露痕迹的微变,那眼眸里掠过一缕寒芒:这孩童能够看出我的双手有异?还是说,只是正常的童言胡语?
‘额。。。’
孩童似完全未多想,仅是有些酒气上涌的打了个饱嗝,难受的他挥着那小手,皱眉不舒服道:“好了好了,你们快点走吧。”
“这里不欢迎你们。”
一语至此,他抱着那糖葫芦杆,摇摇晃晃的走至那缘生石旁,倒地依靠,呢喃道:“真是的,被师弟给骗了。”
“说什么师父的酒酿配糖葫芦很好吃,结果,一点都不好吃。。。”
抱怨于此,他随手拔下一根糖葫芦,边咬到嘴里咀嚼,边呢喃道:“还是单吃糖葫芦,好吃一点。”
看得这一幕,那无了白洛水所镇压的叶凉,正欲踏前一步说语,那孩童边已然吃着吃着,吃得醉睡而去,连带着那手中的糖葫芦都是掉落于地。
沾染了尘土。
叶擎天看得他那完全孩童心性的可爱入睡模样,微提的心,轻轻放下,和善的笑道:“倒是个可爱的娃儿。”
这看似不经意的一语,却是彻底毁了叶凉的希望,坚定了白洛水以身护叶凉之心。
旋即,白洛水看向叶擎天,面无波澜道:“你上去等我吧,我与凉儿交代几语,便来。”
“嗯。”
叶擎天点了点头:“你们师徒,亦的确需要些时辰聊聊。”
那话语听似善解人意,却间接的在提醒叶凉,你二人只是师徒,不得有逾越之举。
说着,他亦是直接带着后来落下的众人,飞掠上不远处的云层高空,以静等白洛水去了。
待得他们尽皆飞离,白洛水转过那绝世娇躯,雪白的面颊,透着掩不去悲戚的盈盈笑意,率先吐语道:“好了。。。”
“为师知晓,你有很多话想说,有很多事想做,不过,这些都先暂且搁下,听为师说几语,好么?”
她那琉璃般的清眸里,透着几缕波澜,几缕只有在百载前,叶凉陨伤时,才出现过的惧意:因为,为师真的怕,此次一去,就好似那。。。
与君一别,再难相见。
再难言语心中那百转衷肠了。
似看出了白洛水眸里的深深期许,叶凉终是将一切心绪压下,点首道:“好。”
这简单的一字,亦是听得白洛水那玉面的笑颜,变得纯澈、变得更为动人,以令得那远处的叶擎天都是被美的心神一颤。
“谢谢你,凉儿。”
心头暖暖一语,白洛水伸出玉手,整理着他的衣衫,似妻子送相公远行般,温柔的嘱咐道:“凉儿,你记住。。。”
“为师不在你身边时,你要照顾好你自己,别凡事都一人扛于肩、藏于心。。。”
那一言又一语,一句又一句,叙说着她心中的无限挂忧,直叙得那旭阳高升,雾气散尽,她才是停下那似绵绵无期,永难说尽之语。
“师父。。。”
叶凉静静聆听完,正忍不住欲言,白洛水便是伸出玉指,拦于了他的嘴边,轻摇了摇螓首,柔语道:“别说话,待我说完最后几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