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了解君震天的性子,若他说出了有事,那以君震天的性子,很可能将此地瑶天宫之人,尽皆屠戮。
如此一来就间接等于向瑶止宣战,这样的话对叶凉没好处,对君震天更没好处。
所以,叶凉只能暂忍,以图他朝清算。
“你。。。当真无事?”
君震天知晓,叶凉说无事,主要还是不想给他惹麻烦。
但就这般揭过此事,他着实不甘。
“无事。”
叶凉摇了摇头,传音道:“叔父,此时不是与瑶止真正作对的时候,便暂忍吧,更何况,此间之事,他们也并未占到我的便宜。”
“反倒是我打伤了他们几人,亦算不亏。”
“哼,他们敢来寻你麻烦,便是占了你最大的便宜。”
君震天哼声传音,似不想轻易揭过。
叶凉于他此言,反倒心态坦然,胸襟略广,传音而劝道:“放心吧,叔父,此间之仇,凉儿已经记下,他朝定会一一讨回的。”
他目光扫过那被同伴扶着,神色阴翳而不甘的望着自己的锦瑟羽以及地上的余钟川,语调微寒:“更何况,有些人(瑶止)的人,我本就是要杀。”
“如今,他们敢动我亲人挚友之人,那我早晚有一天,自当会亲手宰了他们!”
那平淡的话语说到后面,亦是充满了凌冽的杀机。
似欲长剑所向,生机尽夺,寸草不生,万物哀。
“好吧,那便暂且听你的吧。”
君震天点了点首,转而看向在场众人道:“既然他们愿揭过此事,你等便自断一臂,速速滚离吧。”
哗。。。
自断臂膀!?这岂不是要成废人?
此语一出,众人皆是哗然而开,一个个脸色大变,各种情感交错而起,其中有惊诧、愠怒、不甘,更有那无边的畏惧。
“怎么?你等不愿?”
君震天看得那一时哗然而起的瑶天宫众人,面色陡然一沉道:“还是说,在你等的眼里,我九江王府,是你等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!?”
那震音之语,裹挟着无边的玄力,震得那在场瑶天宫众纷纷胸中激荡,五脏六腑翻滚,似有闷血要潮涌而出一把,难受异常。
在他这震慑之语下,柯胜洪终是忍不住拱手出言道:“王爷,此间之事,明明是他们抢占女帝居所。。。”
“笑话。”
君震天直接震声打断道:“此居所是本王让他们居住的,何来抢占之说。”
“可是王爷,你应当清楚女帝前几次来,亦是居住于此院落的。”锦瑟羽不甘的说道。
“你这是在代替瑶止,质问本王?”君震天苍眸微凝。
“奴婢不敢。”
锦瑟羽垂首不敢于其正视。
“哼。”
君震天冷哼一声道:“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等,此院子为本王所有,本王想给谁居住,便给谁居住,没有人能够不经本王允许,而擅自入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