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天晓站在沙发旁,看着静静坐在沙发上的陈瑜,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记忆中想起上次在林子里见季琛时,他信誓旦旦说的“事情是可能,是必然的”话,她此时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他可能在那时就想这么做了。
不顾后果,不计得失的宣告一切。
“你和季琛,一直联系着呢吧?”
恍惚间,陈瑜终于开口,打断了纪天晓早已纷乱复杂的情绪。
她并不想再继续瞒着她什么,只是稍微点了点头,
“就,只是这阵子……”
吴敏在旁边听着,脸色并不是怎么好看。
毕竟当初她因为纪天晓和那个季琛离婚,还高兴过很长一段时间。也能理所当然的安慰自己说离婚这事,放谁身上都不稀奇。
“他说的那些话,是他自己的意思,还是你们两个人的意思?”
说过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,当初两家人已然闹成那样,确实是覆水难收了。
现在季琛又当着众人说出这样的话,说实在的,只会给两家造成更大的困扰。
陈瑜平日温柔的视线复杂而关切的看着纪天晓,声音低缓。
她的问题,纪天晓半晌都没能答的上来。
陈瑜叹了一口气,一时间也不知道话该怎么说。
“我们都没有逼你的意思……”
只是纪天晓在季琛这个人,在这件事上,已经耗费了太多的时间与精力了。从小到大,她能一直支持她,甚至在当初说要结婚的时候也没有提出任何反对的意思。
但婚已经离了,她曾经也为这孩子彻底脱离这一切而松了一口气。
而现在,这口气重新被提了上来。
一阵敲门声,打破了客厅内的沉寂。
吴敏看了沉默不语的母女一眼,第一个反应过来,快步走向了房间门口,
“我去开门。”
门口站着的,是纪锦成,看了吴敏一眼之后就急着往门内望,
“天晓人呢?”
“都在里边呢。”
一边说,吴敏一边侧过身让了路。
纪锦成大步流星的往里走,即使察觉到了客厅内的气氛,也并没有停下口中要说的话,
“刚才季琛说的,你们都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