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二十层停机坪上,飞机停下。
早已等候在的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鏢,动作迅捷利落,落地后迅速散开,呈扇形占据停机坪各个关键位置,每一步都踏在视野与掩护的最优节点。
舱门打开,步出一道身影。
那人走得很慢,不急不徐。
探照灯的雪白光柱从机腹斜斜打下来,將他的轮廓勾成一道锋利而沉默的剪影。
肩宽,腿长,风衣的下摆在旋翼残余的气流中猎猎翻飞。
他站在舱门边,没有立刻迈步,而是微微侧过脸,朝这片夜色笼罩的海面,短暂地扫了一眼。
男人迈步下了舷梯。
他踏入停机坪的那一刻,原本散落四处的黑衣保鏢迅速聚拢,以他为圆心形成一道严密的移动防护层。
没有人挡在他正前方,也没有人敢与他並肩。
他们簇拥著他,穿过停机坪边缘那扇只向顶层vip敞开的玻璃门。
直升机旋翼完全停止,银灰色的机身静静停在坪上。
甲板重归寂静。
沈念禾站在六层边缘,披肩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夜航的私人直升机。
顶层至尊vip区。
入住总统套房的神秘来客。
许知薇也在这艘船上。
巧合吗?!
她在夜色中静静站了片刻,披肩被海风吹得发凉。
然后她转身,推开那扇防火门,沿著来时的走廊,悄无声息地走回六层。
舱门关上的那一刻,孙薇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什么,又沉沉睡去。
沈念禾躺回床上,望著天花板。
她大概猜到了,许知薇的目標是什么了。
当然,目前只是猜测,只有等见到那个人,才能揭开谜底。
皇家翡翠號在漫天星光中缓缓驶离南城港。
船身轻轻一震,隨后是持续而平稳的低频嗡鸣,主机启动,螺旋桨切入海水,这座二十层楼高的海上宫殿终於挣脱陆地的牵绊,朝著深蓝色的远方滑去。
翌日,今夜所有舞蹈团都会登台,沈念禾一行人都在第五层练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