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缩水后依然有大卡车体积的巨兽正歪著脑袋挠屁股。
“蒙一的臂力,能把这玩意扔多远?”
“不用扔到门上,砸进后面的弹药区就行。”
李信看了眼距离。
“以蒙一的爆发力,跟扔小石子没区別。”
两人同时转头,目光灼灼地盯住蒙一。
蒙一浑身毛一炸,竖起耳朵,两只大眼睛警惕地瞪著他们。
霍去病从兜里摸出半块压缩乾粮,在它鼻子前晃了晃。
蒙一的鼻孔放大了一倍,口水差点拉丝。
霍去病手腕一翻,把乾粮收了回来:
“干完这一票,这饼乾归你。”
蒙一喉咙里发出“呜嚕呜嚕”的抗议声。
骂骂咧咧地直拿爪子刨地,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架势。
“四枚全扔?”
李信沉声问。
“留一枚保底。”
霍去病竖起一根指头。
“剩下三枚,让蒙一全给老子甩过去!”
“传送门基座一颗,弹药库一颗,那堆铁王八中间再塞一颗!”
“炸完就跑。”
“跑?”
李信挑眉。
“废话!”
霍去病翻了个白眼。
“就你和老子二个人,加18头畜生。”
“对面几十万,不跑留著请他们吃宵夜啊?!”
李信沉默了两秒。
“大汉冠军侯,前来问路……然后问完就跑?”
“闭嘴吧你!”
李信嘴角微不可见地扯了一下。
两个隔了上千年的兵痞对视一眼,默契拉满。
干!
霍去病把三枚集束雷码在蒙一宽大的肉掌里。
蒙一嫌弃地耸了耸鼻子,这铁疙瘩冷冰冰的,一点都不好吃。
“乖,看准那边,往死里抡。”
霍去病重重拍了拍蒙一的脑袋。
隨后他最后一次举起望远镜。
视线掠过传送门和坦克群,深深扎进更后方的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