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要是利润可观。”
她笑眯眯的看着他,压下心底的一点心虚,在他眼中,她赚的只是那一点差价,可实际上,她的成本并不高,百分之八十都可以算作是她的利润,每做成一单人参买卖,她的小金库就能够富实一些。
经营铺子这一段时间下来,她已经攒了不少银子,想要在县城买宅子、买铺子、买田产,完全不在话下。
只是如今这情况,她还说不好会不会在县城定居,固定资产不想买下,银子放在她空间里随时能够带走,换成是那值钱的首饰、物件也成,但如果是宅子、田产这些,她除了能把地契带走,别的就带不走了,这么一想,变数太多的情况下,买固定资产对她不是个很好的选择。
“既然利润可观,那就好好经营着,哎,会不会你挣的钱比我卖画钱要多多了?”
他从没问过她每月的总营利有多少,只是听她说着自己的那些生意,他突然想到这一点。
男人赚钱养家那是天经地义,他媳妇儿赚钱如果还超过了他,就用不着他来养家,那他这相公以后岂不是更加可有可无?
“那我没具体算过。”
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,冲他吐了吐舌,“怎么,你介意我比你挣得多吗?”
“不是介意,只是你挣得多了……”会不会更加瞧不上他?
许明轩终究没有把心里话说全,这种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。
在这之后,姜如月发现他更加努力的画画,每日从至少三幅画添到了五幅画,不止作画,还经常书写诗词,让她和画一起送到字画铺去寄售。
那股子拼搏劲儿,似乎是想要超过她。
姜如月庆幸自己没有告诉他她的真实营利情况,不然叫他知道了,还不没日没夜的画画挣钱?
她从来没觉得男的就一定要挣钱多过女的,只是在小家庭里,男的需要有责任心,勇于承担应付的那份责任,而不是女的挣得多了,男的就能够撂摊子不管了。
许明轩这样生怕被她比下去,算是很有担当的男人吧?
只是他们这个小家庭,并非一般意义的小家庭,他们现在算是什么样的一种关系呢?
姜如月最近都没有跟他正面谈过这事,在她心里,多少有些把他当作对象看待,暂时还未到能让她身心交付的时候罢了。
偶尔有点小接触,合于情,合于理,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时不时搞突袭吓唬她,她反而更愿意亲近他一些。
“在想什么呢?”
许明轩吃饱喝足,就见她站在院子里,仰头看着天上的月牙,好一会儿都没有回过神来。
小心思被打断,姜如月没由来的红了脸,好在有着夜色的掩饰,并未让他看出来。
“快端午了,你们书院到时会不会放假?”
她回过头去看他,眼里充满了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