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同学,我是狂刀系的赵普。认识一下,你是哪个系的?”
身边一个男生,热情的向嬴纪打招呼。
嬴纪看了他一眼。
心道,这还用介绍吗,你身后背著的那把刀已经很明显了。
你们睡觉、拉粑粑也背著刀吗?
嬴纪有些想知道。
“你好赵普,我叫嬴纪。是缝尸系的。”
嬴纪这个人从来都不会失去礼数。
人家这么热情,他热情的自报家门。
嬴纪却只见,身旁的赵普听到自己说出“缝尸系”三个字后。
脸上原本的热切,瞬间消失不见。
取而代之的是,一脸的惊悚、苍白。
“妈呀,缝尸系!”
这货也不知道是真的害怕,还是夸张。
听到嬴纪说出缝尸系后,像娘们一样立即站起来,跑掉了。
赵普这一嗓子,那是发自內心的恐惧。
声音又贱又大,顿时传遍教室的角角落落。
原本闹哄哄的教室,听到这一声惨叫,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紧接著。
轰然一声。
以嬴纪为中心的方圆一米之內。
所有的学生好像屁股底下著了火。
夹著书包,就像躲避瘟疫一样,逃开了。
嬴纪哪里还不知道。
自己还是太年轻了。
要怪就怪自己不应该说出“缝尸系”这三个字。
这些人普遍认为,缝尸系的学生平日里与尸体打交道。
身上或多或少沾染了不祥、死寂、诡异等等。
大家恨不得躲得远远的。
尷尬了。
以他为中心,身边一个学生都没有。
嬴纪孤零零的坐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