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冒泡变成杂牌。
归于平凡。
林诗姬没有停。
她继续扎。
继续割。
继续划。
钻头上沾满血。
钻柄也被血浸湿。
她手滑。
握不住。
就用两只手一起握。
十指交叉。
用力往下。
直到钻刃完全没入。
直到拔不出来。
直到男人眼睛睁到最大。
眼白全是血丝。
瞳孔扩散。
光彻底消失。
她才停手。
红钻还插在脖子上。
“很好。”
“第一次,总是最难的。”
君姹走近一步。
一个摆手。
房间内一切,都化为虚无。
只有刘凡,与林诗姬,还有君姹三人。
任何事情都未发生过。
君姹蹲下身。
“听好了,诗姬。”
“敢于亵我者,无用必杀!”
“敢于逼我者,无用必杀!”
“敢于奸我者,无用控杀!”
伸出手。
指尖在林诗姬脸颊上抹了一道。
抹干混合着血和泪的液体。
举到自己眼前。
蒸干。
她看着林诗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