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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空风大,我不敢又丝毫的松懈,毕竟一个不小心,可是会搭上自己性命,即便这种事我都已经习惯了。
人就是如此,不管你曾经面对过多少次死亡,可当这种威胁又重新降临之时,你心里还是会感觉到害怕。
只是有经验的人,会更快的让自己恢复冷静,做出正确的判断和行为。
“我到了。”
一番下降,我终于到了这七十五层的玻璃幕墙外。
我低头朝往脚下看了一眼,马路上汽车川流不息,已经看不清楚车辆本身,只能看到车上发出的灯光,像是古时候元宵节人们放在河里的花灯一般。
我将绳扣卡好,让自己的身体保持在这个高度,然后取下了自己背上的背包,从里面取出了要使用的工具来。
霍浪隔着屏幕也看得提心吊胆,问道:“老陆,你要不要来一杯鲁花一级压榨来压压惊啊?”
“你别废话,我这还悬在半空中呢。”
“得了吧,更高的悬崖你都悬过,这点高度算个屁啊。你赶紧动手,弄完早点回去,这上面冷死了,早知道我就穿厚一点来了。”说话的时候,霍浪缩了一下身体。
我将一个类似圆规般的金属支架吸附在了玻璃上,然后用手不停的扭动上面的圆钮,一边优哉游哉的解释道:“我现在要切割这幕墙玻璃,挖个洞钻进去。”
这种高楼幕墙的设计,要考虑到热膨胀、建筑物变形、防水、隔音、隔热、防结霜、防潮、抗风压强等诸多因素,所以一般都由两到三层的中空钢化玻璃锁组成。
两层中空玻璃由两层玻璃加密封框架,形成一个夹层空间。
三层玻璃则是由三层玻璃构成两个夹层空间,然后在这些隔层中充入干燥空气或惰性气体。
“砰!”
随着我手上的动作停下,玻璃墙上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破响声,墙上被我割出了一个直径半米来宽的圆洞。
“搞定第一层了。”我言语轻松,好像完全忘记此时的自己,正悬吊在两百来米的高空之中。
倒是另外一边的霍浪,盯着屏特别的紧张,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我听到霍浪那紧张的呼吸声,打趣的开着玩笑:“老霍!你会唱歌吗?唱首歌来听呗。”
坤仔也眼巴巴的望着他,说道:“霍哥?要不来一首死了都要爱?我这儿给你选伴奏?”
霍浪一脸郁闷,反瞪了坤仔一眼,冷漠的说:“唱个屁的歌,不会。”
“那白龙马呢?”
“不会。”
“小苹果总会吧。”
“哎,我说你们俩是不是脑壳有包啊,这时候听个锤子的歌啊,能不能严肃一点?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老霍,你紧张了。”
在说笑当中,我将这三层玻璃全部切割开了。
“好了,我先进去了。”
我就像是钻地洞一般,伸手扒住最里那层玻璃的边沿,手臂使力慢慢的将身体支撑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