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苍审视著墨跡未乾的功法,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隨手提起笔,在三部功法的扉页上,分別写下三个煞气腾腾的名字:
《沸血诀》——燃血焚精,爆发惊世之力。
《摘星手》——专攻擒拿刺杀,阴狠毒辣。
《不动劲》——凝练一口先天真气,防御惊人,力大无穷。
写完,他放下笔,沉声道:
“冯安。”
一直侍立在门外的太监总管冯安,立刻小跑著进来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
“奴婢在!”
“朕欲成立一衙署,专司刑狱,赋予巡察缉捕之权。
直接对朕负责,监察天下百官,刺探军民隱情。
尔可愿担此重任?”
冯安浑身剧震,激动得几乎要晕厥过去!
他知道,这就是昨晚陛下所说的那个机构!
一个独立於朝廷现有体系之外,直属於皇帝的恐怖力量!
这是他这个阉人,此生所能触及的权力巔峰!
他以头抢地,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尖锐变形:
“奴婢万死,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!
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
请陛下为此衙署赐名!”
季苍目光扫过冯安身上那代表著內侍身份的锦袍,略一沉吟,淡淡道:
“尔等行事,当著天子仪制之锦,替朕牧守天下,纠察不法。
便叫……锦衣卫吧。”
说著,他隨手將刚刚写好的《摘星手》秘籍,丟到了冯安面前。
“此功法赐你,好生修习。
一月之內,朕要看到锦衣卫的架子搭起来。”
冯安双手颤抖地捧起那本仿佛重若千钧的秘籍,再次重重叩首:
“奴婢……遵旨!定不负陛下重託!”
季苍挥挥手,让他退下。
御书房內,重归寂静。
季苍负手而立,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的宫墙,看到了城外十里亭內,那对正在言笑晏晏的年轻男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