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能瞬间剥夺行动力的位置。
“这不是我们合作的方式。”
巴顿沉声道:“林恩,他说得对。”
“她们已经放下武器,明確表示投降,这就意味著不再是威胁。”
“神盾局的职责是控制威胁,而非处决,我们没有权力代替法律审判任何人。”
他微微侧头,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和尸体。
“我知道金並的天价悬赏让这里变成了地狱,我知道你承受著最大的压力。”
“但正是这种时候,程序才显得更重要,它让我们知道,我们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娜塔莎没有立刻说话。
而是把手已经从枪套上移开,几秒后,她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开口。
声音很轻,却带著一种沉重的穿透力。
“林恩,看看那个女孩。”
娜塔莎的目光投向那个十六岁的少女。
“她十六岁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她是杀手,既然来到这个地方,那她就应该做好死亡的准备。”
“逻辑上,你说得对。但十六岁……”
她停顿了很久。
“我在红房间接受训练时也是十六岁。”
娜塔莎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,但在寂静的街道上,却又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教官告诉我的第一个目標是个腐败的政客,他害死了很多孩子。”
他对我说:这不是谋杀,这是正义。
她看向林恩,眼睛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。
“我相信了,我开了枪。”
“但后来我才知道,那个人根本不是政客,他是个试图曝光红房间的记者。”
“我不是在说她无辜。”娜塔莎一边摇头,一边像是在回忆那段阴暗过去。
“我说的是……十六岁的选择,有多少是真的选择?她內心的真实想法真是这样吗?”
“有多少是被父母拖上这条路,被生活逼到墙角,被一个『改变命运的机会蒙住了眼睛?”
她向前走了一步,站到马特身侧:
“把她交给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