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符堂派来的制符师?”
“李源。”
“我姓王,叫我王管事就行。”他將手在裤腿上蹭了两下,朝山坳四周扬了扬下巴。“走,带你转一圈。”
两人沿著石栏往坡上走。
“这片药园底下有一条灵脉。”王管事边走边说,步子不慢。“不算大,但品质不差。灵脉的灵气往上渗,整个山坳的灵气浓度都被拉高了,种出来的灵草品质比外面的好上一两成。”
他朝缓坡上那几十块药圃扫了一眼。
“以前这儿有专门的灵农打理,十来个人,就靠种药为生。后来两家打起来了,纯粹的灵农撑不住。妖兽隔三差五来,李家的人也偶尔过来骚扰,不会打架的灵农在这待著就是送命。”
他拍了拍腰间的法器。
“所以现在留下来的都是兼职灵农。白天种药看田,碰上事了拿起傢伙就能打。加上你一共七个人。”
“七个人守这么大一片?”
“够了。”王管事將手往坡顶一指。“阵法罩著,外围有探查。真来大股人马,咱们也不是硬扛,拖到支援赶来就行。”
他转头看了李源一眼。
“你的活很简单,制符。把战斗符籙做出来发给其余几个人,战斗符就行,有什么做什么。剩下的时间你自己安排。”
两人走到坡顶的时候,一间靠著山壁的石屋门口蹲著一个人。
三十来岁,面色偏黄,手指上沾著药粉,正在一只小药炉旁边翻搅什么。
炼丹师。
王管事朝那人点了下头,没有多做介绍,继续往前走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停下脚步,转过身面对李源。“守住这里一段时间,你可以从药园里自选一样药材带走。什么时候走的时候自己挑。”
走到药圃深处的时候,王管事的步子慢了下来。
他在一片种著暗紫色灵草的药圃前停住,弯腰伸手,手指轻轻搭上一株灵草的茎秆。
“检查药材的时候,手要轻,从茎秆底部往上摸。”
他的手指沿著茎秆缓缓滑上去。“健康的灵草茎秆是紧实的,摸上去有弹性。要是发软或者发涩,就是出了问题,要么缺灵气要么染了病。”
他又捏了捏叶片。
“叶子也一样,厚实amp;lt;iclass=“iconicon-unie0d0“amp;gt;amp;lt;iamp;gt;amp;lt;iclass=“iconicon-unie0d1“amp;gt;amp;lt;iamp;gt;的是好的,薄了干了就不行。”
王管事直起腰,朝前面几块药圃扬了扬下巴,带著李源继续走。
“这几块圃子里种的都是普通灵草,一阶下品居多。”他隨手指了指。“你要是需要做符纸,从这些低级的里面采就行,够用。”
他的脚步继续往前,走到了一片被单独围起来的区域。
石栏比別处高了一截,围栏內侧还刻著几道简单的灵纹,隱隱泛著微光。里面种的灵草和外面的明显不同,株型更大,顏色更深,叶片上隱约能看到细密的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