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支被油布包裹的筒状物,握把处带有光学瞄准设备。
单兵可携式防空飞弹进入实战状態。
这是系统奖励库存里的最后一发底牌。
王振华单膝跪在顛簸的甲板上,將飞弹筒扛上右肩,左眼贴上瞄准具的橡胶眼罩。
直升机正在三百米外完成转向,旋翼气流在江面压出圆形的凹陷水域,机鼻旋转炮塔再次对准快艇。
瞄准具的十字线稳稳套住直升机座舱正中央。
他扣下击发扳机。
飞弹脱管而出,火箭发动机喷射的尾焰將他身后大片甲板漆面烧焦,橘红色的火光在江面上空留下一条笔直的光带。
直升机飞行员迅速拋射红外诱饵弹,六枚高热诱饵在夜空中散成一片光幕。
这发飞弹的导引头使用的是雷射驾束制导。
飞弹穿过诱饵弹的光幕,准確击中直升机尾部与主旋翼轴的连接处。
爆炸將尾桨连同整个尾梁炸成碎片,失去平衡的机身开始高速自旋,主旋翼在离心力作用下向外弯折,断裂的桨叶旋转著切入两百米外的江面。
燃烧的直升机残骸拖著浓烟坠入黄浦江,巨大的动能激起大量水浪將周围三艘追击快艇掀翻。
江面上的火光將王振华的侧脸照得明暗交替。
他丟掉空飞弹筒並从船舷外侧探出手,一把抓住抱著残骸碎片在水中挣扎男人的衣领,用力將对方提上甲板重重摔在脚下。
那人满脸柴油和血水,呛咳著翻过身。
王振华蹲下身,捏住对方下巴往上掰动。
对方挣扎著伸手撕掉脸上一层严丝合缝的偽装面具。
面具底下的那张脸让王振华感到眼熟,两人曾在金三角有过交集。
此人是美国情报机构第三梯队僱佣兵指挥官,代號猎犬。
他在昂泰兵变被镇压当夜从佤邦军指挥部消失,外界曾认为他死在猎鹰编队的火力覆盖之下。
这个本该死去的僱佣兵头目却出现在上海黄浦江上。
王振华捏著他下巴的手指慢慢收紧,指节传导的力量將对方的頜骨压得咯吱作响。
“猎犬。”
王振华的声音混著江风和远处燃烧残骸的响动。
“金三角没埋掉你,黄浦江的水够不够深?”
猎犬咧开嘴角,血水从齿缝中渗出,满是污垢的脸上带著亡命徒特有的癲狂。
“我在地狱等著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