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
“轰!”
连续六次毁天灭地的爆炸,在一號高地及周边连环引爆。
没有惨叫,也没有哀嚎,因为在声音传到耳朵里之前,处於爆炸核心区的人体已被恐怖的超压震碎了內臟,隨后被高温直接气化。
金三角毒梟引以为傲的混凝土暗堡,在155毫米口径的重炮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一发炮弹径直命中了主堡顶端,摧枯拉朽地將其砸穿,內部殉爆的弹药引发了更剧烈的连锁炸响,一团蘑菇云腾空而起,將整个夜空映照得亮如白昼。
六具造价高昂,原本用来耀武扬威的標枪反装甲飞弹,连同它们的射手,连保险都没来得及打开,就变成了漫天乱飞的金属残片与焦炭。
五百米外,防炮坑內。
胡坤整个人被爆炸引发的小型地震顛起半尺高,厚厚的泥巴和碎石块夹杂著敌人的残肢,暴雨般砸在阵地上。
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厚泥,瞠目结舌地望著前方。
原本高耸的一號高地,被重炮削平了两米,视野里到处都是燃烧的烈火和深不见底的弹坑。
暗堡群连个完整的轮廓都找不到,只留下一片焦黑冒烟的废墟。
这是突击连这帮习惯了街头对砍和轻武器交火的汉子,第一次亲眼见识大口径重炮洗地的威力。
这哪里是打仗,这他妈是单方面的物理超度。
“艹他娘的……”
胡坤喉结剧烈滚动,咽下一口混著沙土的唾沫,骨子里嗜血的狂热被这钢铁炮火彻底引爆。
他一把抓起m4a1,像头出闸的疯虎跃出防炮坑,扯著嗓子狂吼:“炮停了,全体上刺刀,给老子衝上去挨个补刀,今晚不留喘气的!”
突击连发出野兽般的嘶吼,踩著雷场的焦黑残骸,饿狼般冲入敌阵。
抵抗,根本不存在抵抗。
残存的猜山士兵有的双耳滋血,呆坐在烂泥里傻笑;有的连滚带爬扔了枪,拼命往河里扎。
这帮毒梟武装的心理防线,在重炮落下的那一秒,就已经碎成了渣。
幽暗的湄公河支流。
猜山主营指挥所的玻璃早被震得稀碎,他一屁股瘫坐在地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副官的上半身掛在窗台上,腹部被一块崩飞的弹片齐齐斩断,场面恐怖。
“魔鬼……他哪来的重炮……那不是过江龙,那是正规军……”
猜山语无伦次地念叨著,眼珠子四下乱转。
门框发出一声不应有的响动。
李响提著那把正在滴血的鈦合金战刃,面无表情地跨进门槛。
他身后,幽灵小队的成员以幽灵般的脚步散开,枪口封锁了所有的射击死角。
猜山一个激灵回过神,伸手就要去拔后腰的手枪。
李响的动作更快。
战刃划出一道骇人的冷芒,“唰”地一声,削断了猜山持枪的右手手腕。
污血狂喷,断手连同手枪“吧嗒”砸在木地板上。
猜山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悽厉惨嚎。
李响上前一步,坚硬的军靴踏在猜山的心口,將他牢牢钉在地板上。
战刃那泛著寒光的刀锋,贴住了猜山搏动不休的颈动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