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先生这几位兄弟,看著有些扎眼。”
金素雅戴上手套,剥著一只皮皮虾,
“带著真傢伙来吃大排档,这是在防谁呢?”
“防蚊子。”王振华剥了个生蚝送进嘴里,“曼谷这地方,苍蝇蚊子太多,不带点重样的傢伙事,拍不乾净。”
“是吗?刚才那个一直盯著我的寸头,手上的茧子厚得很。那可不是玩枪能磨出来的,那是长期握刀的痕跡。”
金素雅把剥好的虾肉放进王振华面前的碟子里。
“素雅小姐眼睛挺毒。他叫李响,是个切菜的好手。平时喜欢拿著刀瞎比划,见不得大场面。”王振华吃下虾肉。
“切菜?我怕他切的不是大白菜,是人头吧?”金素雅追问。
“切什么不重要,听话就行。只要我一声令下,他能把你那个姓坤的手下的脑袋当西瓜一样切开摆在桌上。”
王振华语气轻鬆,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。
金素雅眼神冷了下来,她放下手里的筷子。
“王先生到底是在哪条道上发財的?有这样的兄弟,在东南亚可不是无名之辈。你不会是来探我的底的吧?”
“我就是个来曼谷游山玩水的閒人。钱赚够了,总得找地方花。素雅小姐查户口查得这么仔细,是想给我算生辰八字,挑个良辰吉日过门?”
“过门?王先生这胃口未免太大了。想吃下我金素雅,也不怕被撑破肚皮?”
“我这人天生胃口大,专治各种消化不良。只要是你端上来的菜,多深的海鲜我也能探到底。你只管端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王振华拿起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。
一顿海鲜吃了一个多小时。夜宵结束时,金素雅摘下手套。
“这顿算我请你。王先生住在哪个酒店?我让坤叔安排车送你回去休息。今晚聊得很开心。”
王振华拉长了脸,双手交叉搭在油腻的桌面上。
“送我回去?金小姐这话说的,未免太让人寒心了。我推了夜店里送上门的大长腿,就为了陪你吃这顿路边摊。你现在一句吃饱了就想打发我走?”
“不然呢?王先生还想去我的地盘坐坐,喝杯咖啡?”金素雅笑著反问。
“白嫖可是行业大忌。你既然用一顿海鲜白嫖了我的时间,这笔帐怎么也得算清楚。”
王振华倾身上前,隔著桌子逼近她的脸,
“我对钱不感兴趣,那你只能以身抵债了。带我去你的房间看看,顺便让我见识见识,你今晚到底藏了多大的底气敢这么使唤我。”
“我的床很贵。怕你睡上去,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”金素雅扬起下巴挑衅。
“那就更得睡了。死之前怎么也得多做几遍运动,把本钱捞够才行。”王振华吃完起身。
金素雅也跟著站起身。
就在她起身的瞬间,脚下的高跟鞋像是踩到了什么油渍,整个人失去平衡,向前倾倒,口中发出一声惊呼。
王振华长臂一伸,直接將她温软的身体捞进怀里,紧紧贴合在一起。
“既然走不稳了,那接下来的路,我抱著你走。”
王振华低头贴著她的耳朵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