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五朝着她们看了一眼,推门进去,站在了文相的身后。
看到小五进去,文相就明白外面已经布置妥当,于是站了起来,手端起了杯子。
他们之前约好,这一端杯,事情就开始了!
春雨公公站在了虚掩的大门口。
“瑾钧,雷家二少爷,能否告知虎符找到了没有!”文相的声音寒冷似冰。
“您怎么这么叫我?外公?”瑾钧听了这话一脸的诧异,“什么虎符?”
“外公?!你不是口口声声找文二小姐要虎符交给你那个主子么?这才过两个月吧,你怎么就忘记了?你那个老杜有没有找到啊?”文相语言犀利。
水淇贴近到门口,将门推开。到底此事还是与她有关,心里竟然升起几分惧意。
屋里的人并没有在意她的举动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瑾钧和文相,大家都一头雾水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文涛退出一步,抽出了放在暗处的佩剑,剑尖直指着瑾钧。
一时间,空气中弥漫着杀气,剑拔弩张的紧张,让人窒息。
“外公在说什么啊?什么虎符,什么主子啊?老杜是谁,我怎么不知道啊?”瑾钧又急又气,站起身朝着文相叫起来,“我伤害暖暖?我怎么可能去伤害她?我!我恨不能代替她去死,我,如果,如果,她不是母亲的妹妹,我……”瑾钧的眼眶红了,气得口不能言,悲愤异常。
水淇倒吸了口凉气,是啊,她怎么忘了这么一茬呢,文敏是文暖姐姐,那她就是雷家兄弟的小姨啊?就算文暖再小,也是这个辈份,即便瑾钧喜欢文暖,也是无可奈何,这也难怪他悲愤!
一旁的雷老夫人脸上有着惊讶,但是很快就平静下来,静静地看着发生的一切。
“丈人,这究竟为何?”雷二也有些慌神,急忙站起身,朝着文相连连挥手,“瑾钧如何能做出此等事情!他决计不会伤害暖暖的!您是不是弄错了!”
“不会伤害?雷若松,你这个儿子,我的好外孙,口口声声要将虎符送给什么大哥!大哥?难道不是瑾磊?你们就不替他说点什么吗?要知道,雷瑾钧,我的这个好外孙,为了虎符,不光敲断了我女儿的腿,临了还不忘捅了她几刀!”
“不可能!”瑾磊拍案而起,桌子上的菜蹦起来老高。几步就来到了瑾钧面前,伸手就抓住了瑾钧的胸口,
“是你么……”雷瑾磊眼睛瞪得老大,直直地看着自家的弟弟,满眼的不相信,“是你做的么?那女人身上的伤,是你做的?就因为暖暖喜欢的不是你!”他面色惨白,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。
“怎么是我!不是我!不是我!外公不可如此诬陷于我!”雷瑾钧红了眼,“砰”的一声,将雷瑾磊拽衣服的手打开,“我在这段时间,为了暖暖的事情,大哥被家人怨恨、责怪,人人都怪他没有好好保护暖暖,让她受到伤害。我还帮大哥说话。我那么喜欢它,我还帮大哥说话,我还怕外公伤心,不来文府……
一旁的雷老夫人看着文相,叹息地摇了摇头,“亲家,你就不要埋怨这两个孩子了,他们对小暖的一片心思,老身我最清楚了,他们决计不会做出伤害小暖的事情。您说的,只怕是道听途说了!”雷老夫人眼光一闪,停下了话语,她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春雨,转过眼光就见到水淇,她嘴唇哆嗦起来,眼睛潮湿了。
水淇就静静地站在门口,看着老夫人,微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