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她又不是来见你的。”
曾母唤於姍,“你別管他,他就这样的脾气。”
“伯母,我就不耽误你吃饭了。我先走了。”
於姍心知留在这里,只会让曾明朗更反感她。她拎著包走了。
“妈,吃饭。”
曾明朗打开食盒,要餵曾母吃,曾母却不配合,“人家於姍是来看我的,你却將人家赶走。我都说了,我不再管你的婚事了,你又何必呢?”
“妈,我不想聊她。”
曾明朗岂会不知於姍来看曾母,是醉翁之意不酒。
“你呀……”
曾母摇了摇头,不和曾明朗闹彆扭了。自己亲生的,再气又能怎样?
於姍走向电梯,正好看到顾珞珂手里拎著一个礼盒从电梯里走出来。
顾珞珂看到於姍,面无表情的越过她往前走。
“你是来看曾伯母的吧?我刚陪完她,她的病房就是前面左转第三间。”
於姍故意跟在顾珞珂的身后,“我原本要留下来餵伯母吃饭,明朗怕我太辛苦了,让我回去休息。明朗对我挺好的,很迁就我。”
“你和我说这些干嘛?”
顾珞珂顿住步子,看著於姍,“我对你和曾明朗之间的事不感兴趣。”
於姍訕訕地笑了笑,“明朗说了,很快就会娶我。到时你一定要来参加婚礼啊。”
顾珞珂看了於姍一眼,没搭理她,朝曾母的病房走去。
“得意啥啊?”
於姍撇了撇嘴,转身走了。她就是看不惯顾珞珂,凭什么曾明朗要像只舔狗一样追著顾珞珂不放?
她相亲过无数个男人,就是对曾明朗最中意,偏偏曾明朗对她总是一副冷淡的態度,让她鬱闷得很。
顾珞珂推开病房门进入,看到曾明朗在餵曾母吃饭。
“你来了?”
曾明朗看到顾珞珂时愣了一下,拿著勺子的手半天没动作。
曾母见曾明朗像丟了魂似的,气不打一处来,语气不是太好,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伯母,这是我姥姥让我拿来的燕窝。”
顾珞珂將礼盒放到桌上,“你要多保重身体,我先走了。”
她没有多呆,將东西放下就走。曾母的態度不友好,她也没必要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