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将茶盏搁在了男鬼身上,道:“端着跪。”
这么个在外光风霁月的正人君子,做起折磨人的事情来居然如此得心应手,很难想象若是没有玄清宗多年正派教导,林泽会是怎样的坏。
——邪恶傲天初见端倪
——竟有些别样的感觉……好想给林泽当工具,好想跪下服侍……
——你圈果然有小众XP哥
——OK呀你们负责给林泽当工具,我负责当亲亲老公
——渴泽渴疯了
第二日清晨,晨光洒入,特制的敬神香将将燃尽。
塌前,水剑微微一动。
鬼生前乃是蓬莱洲的圣人,死后亦是无上殊荣,除了死得蹊跷,就没受过一点委屈。
此时此刻跪了一夜,胸中暴虐气息弥漫,偏偏还因为林泽的话语,要收敛一身鬼气,实在窝囊。
他跪在地上,每过一刻,就在心中加上一颗珍珠,想象着林泽哭着说什么夫君不要了之类的场景,想得心中恨恨,发酸发痒。
原来当初那个模样,也是骗鬼的。
在塌上打坐的林泽睁开眼,看向前方仍跪着的鬼魂。
水剑随心而动,抽出一把,消弭在空中。
林泽丢下最后一句命令:
“蠢东西,下次见面前,想想你能给主人带来什么。”
他并不担心鬼魂会忘记,因为接下来的十五日,它身上的七把水剑会日日夜夜用疼痛提醒它,即使躺在棺材里也不得安息。
叩叩叩。
房门被敲响,林泽抬头,是一高一低两道影子。
他打开门,是师弟师妹,李符和商兰昭。
商兰昭笑眯眯的,打手语道:[来的路上遇见了李师兄,就一起来了]
不知是不是错觉,明明从未听过商兰昭说话,林泽脑中却能自动冒出声音来。
而且,颇有些奇怪,林泽总觉得师妹的模样有点变了。
看起来更……说不出来,也不是陌生,就是奇怪。
——吃了江言雪之后容貌融了他的
——我去,好像是真的
——好恶寒……
——真呕了,好恶心的怪物
——表情看着还满开心的,有点阴险狡诈了
——就不能是因为帮林泽报复回去开心吗?笑看你们这些尖酸刻薄男破防,支持青梅竹马师兄妹喵
——?
——这段话比太岁都恶心
——呕呕呕呕呕,我老婆遭啥罪了要配给一坨黑泥巴
——本攻遭了什么罪要看见这么一段拆散我和妻子的话……
李符的表情不大好看,大概是被人半路截胡的原因。
他目光沉郁,看着林泽那和颜悦色的模样,心头不知怎的有些怄气。
林泽老是这样,一副老好人模样,对谁都这么笑、这么好,知不知道门内究竟有多少觊觎之人,夜话时又有多少有关他的狎昵念头。
直到林泽拍了拍他的肩膀,李符才回神。
“李师弟,你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