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体内的魔气只认我,一时辰后再清理,不然刚才你受的罪就全白费了。”
他补充道,
“从今天起,每月你都要与我行事,它们才会认你。”
林泽向下别过头,一言不发,手还死死攥着魔尊衣领。
魔尊也就这么等着他。
直到林泽松了力道,任布料塞入堵住。
一时辰后,魔尊伸手扣弄,探得很深,也一点没找到。
他神色古怪地看了眼湿润的手指,心中有了个猜测。
直到林泽拍开他的手:“别找了……”
猜测落了实。
“没了?”
“…嗯。”
魔尊呼吸都一滞,他竟然……把自己的都吸收了?
顶尖大能的初阳,好处自然是数不尽的。
譬如此时的林泽,一扫先前颓靡,整个人被滋润得如同初绽芝兰,清绝眉眼尚带着湿意。
他想明白了。
——魔尊是想击溃他、拿捏他、威胁他。
但他林泽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。
不就是被男人上一次么!
被男人上了……
不,他想不通。
他一点也想不通!
林泽转头看向魔尊,眼眶发红,杀意挡也挡不住。
魔尊看林泽这样热烈地看着自己,心头一痒,却克制地摇了摇头:“你还想要?放纵之事不可频繁。”
芝兰玉树的郎君冷笑一声:“谁稀罕你那根破棍?呸。”
这样的话语从他嘴角说出来简直是犯规,魔尊心里更蠢蠢欲动,不介意给林泽一个深刻的教训。
林泽偏又不继续了,伸出手来:“衣服,我要穿你的。”
他现在只有一套风月门的衣服,其他的都带有玄清宗印记,并不方便。
他还没指定要哪一件,就看见魔尊取出一件玄色赤饕纹法衣,披在他身上。
玄色赤饕纹法衣是世间罕有防御利器,莫说千金难求,再多财宝也买不到。
林泽对此很清楚,因为上一世魔尊老是穿着这一件衣服来追杀他,而他的剑每每落得艰难。
故而他接受坦然。
回到千年以前,也该让自己感受感受这份好处了。
“在幽冥界穿着这件,他们不会伤你。”魔尊道。
什么意思,暗讽自己弱吗?
魔尊的表情平常,倒显得他林泽心胸狭隘不通人情。
林泽越发觉得魔尊这人古怪,时而温和时而不羁,好像情绪欲望收放全听他自己差遣。
所以这人究竟是怎么变成千年以后那副疯子样的?
不论如何,魔尊是彻底被林泽记恨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