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不、不要!不……不要再顶了……啊……”
她双手死死撑着床单,双膝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。可即便如此,小穴仍然被塞得满满当当,快美涨痛让她咻咻吸气,口里啊呀连声。
并非完全是周犁鸡巴太粗太大的原因,而是他此刻发疯一样的抽插频率,又快又狠、又沉又重。
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撑得浑圆,阴唇发烫,怕是都肿了起来。
“呃……啊……啊啊…嗯…进得太深了……不行、顶不住了……会死掉的……啊!”
周犁显然火盛欲浓,任她呼痛,只是动作不减,狠狠发力。
“别…啊…不要……太快了了,太…疼…啊啊…呀!”她喘息着低语,已有些说不上话来,只觉腹中被一支巨大的炙热火钳进进出出。
周犁那大鸡巴似挤开了她穴儿里的每寸肉褶,若直来直去的便罢了,偏偏那硕大的龟头的回返间,冠菇似绒刷般勾刨着穴中肉壁。
“要死了啊…死了…真的痛……”
“呜……呜嗯……不……太快了……真的、真的吃不消……”
那种挤胀擦刮的感觉已让她分不清是美是痛,似要把她穴里生生刨去一层嫩肉,大把大把的水液被从穴门刨刮而出。
不一会,她竟感觉自己阴道里的淫水好像流干了般,连内壁都开始变得紧窄黏腻,干涩发烫。
“慢点……求…你……啊……真的要被捅坏了……”
周犁放慢了动作,但绝非因为她的哀求,而是他也明显察觉到了那股干涩。
这好似是激起他征服欲的引信,他非但没有抽出鸡巴,反而慢条斯理地往深处攘,往深处挤。
“啊……呀……要坏了……肚子里……好烫……啊!别、别再往里了……嗯……”
这种缓慢的顶捻比狂暴的冲刺更让人绝望,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份沉重的开拓感,只觉穴里像是强行挤进了一枚烧红的楔子,每一丝空间都被他滚烫粗硬的大鸡巴占满,再无半点空隙。
“…那里、那里不可以…太深了…啊…不要…嗯…别……放开我!你放开…啊啊啊…好痛…嗯…好痛!!”
这样带来的肉体愉悦太过逼人,她浑身剧烈打着摆子,泪水夺眶而出,连鼻涕都一并流下,原本跪趴的双腿此刻彻底脱力,痉挛着向内蜷缩,试图抗拒那股非人的开拓。
她的脊背高高弓起,像是一张拉满的弓,她的双手无助地死死揪紧床单,试图抓住任何可以逃脱的东西。
她整个人都在抗拒周犁过于强烈的侵入,可他却以此为乐,缓缓拔出,又重重插入,再一点点推进。
他那根长长的粗大鸡巴在她紧窄干涩的小穴里滑动着,龟头形状与冠沟棱角清晰可辨,磨得她穴壁酸麻酥痒,四肢软得几乎使不上力。
“呃……呀……啊啊……好满……要被撑爆了……呜…嗯…不要、不要再磨了……啊……喘不过气……要死了……呜呜……真的要死了…啊啊啊啊!!!”
她的意识终于彻底崩溃,梦境在此骤然断裂成一片一片。
她坠入了无声的黑暗中。
直到有人低哑地唤她的名字,她才呻吟着睁开眼。
浑身的酸软感潮水般袭来,每一寸肌肉、每一处关节都像是被拆散后又草草缝合,疲惫得无法挪动分毫。
床头上的结婚照依旧悬挂着,照片里丈夫的笑脸帅气而遥远,她呆呆望了望他,又看了看床下的周犁,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醒来。
床下,周犁慢条斯理地摘掉避孕套,用纸巾擦拭完残留的精液。
看到她醒来,他贴近她,俯身吻了吻她的唇。随即用右手轻轻抓住她的脑袋,强硬地把她向着他的胯下拖去。
她听到周犁说,“亲亲我的蛋蛋。”
一阵恍惚,她感觉自己又陷入了一个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