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呐……你……你怎么还、还没出来……”
女人睁开朦胧失焦的美眸,她胸脯剧烈起伏,浑身上下都好似裹覆了一层细密薄汗,白皙的胴体遍布彤艳艳的玫瑰色潮红,有的是指印、抓痕,也有胸口、面颊等处浮现的高潮余韵,艳丽动人,美不胜收。
“太硬了……啊啊……真的……受不了了……老、老公……”
女人迷离的视线骤然一凝,呻吟戛然而止,饱含依恋与渴求的呢喃也消失不见。
方明知道她看到了自己,就如他看到了她那双睁开的桃花眼一样。
“对,你老公在这里呢,乖老婆。”
这份令人心伤的寂静却被周犁的一声嘶吼撕裂。
他疯狂顶动胯部,连连爆粗道,“我操……肏!老婆你这骚屄,是高潮了吗?……这屄里面缩紧得也太狠了吧,把你老公鸡巴都要夹断了。”
周犁此时完全沉浸在生理的阈值边缘,浑然不知道情况,听女人叫他老公,便顺嘴应着。
相比之下,女人却像是被瞬间抽干了力气的鱼,她惊惶地偏过头,竭力回避着方明的视线,对着周犁耳语道,“不玩了…快放我下来。”
“老子正要射呢,怎么能不玩了。”
周犁显然抵达了爆发的临界点,他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扣住女人的腰肢,一次一次的冲刺着。
他的鸡巴湿漉漉的,龟头更是不时在女人阴道内刨挂出一下黏稠的白沫,粘黏在两人的交合处。
方明冷冷注视着这一切。
她看到女人身子酥颤的起伏,也看到了她在周犁冲刺中想要紧牙关压抑那羞耻的呻吟,但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原始快感,远超出了她意志的承受极限,破碎的叫声终究还是从齿间溢了出来。
“啊……疼……好疼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呜……不舒服……”
女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没有规律,喉咙里也发出急促的呻吟,在周犁非人的暴力冲击下,她再次被迫对上方明的视线。
或是深埋于灵魂的羞耻与恐惧发,或是被周犁粗暴抽插的痛爽与狼藉,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。
她对着方明近乎绝望地泣求着,“对、对不起……啊!老公……对不起……啊啊呜,真的……对不起…我、我真的……啊啊……老公……啊啊啊!”
“是吧,老公草的你爽吧,是不是比你那个窝囊废老公还带劲。”
看不到背后的周犁将女人的泣求当成了最助兴的催情剂。他一手扣住她大腿股肉,一手托着她的屁股,抽插越发狂野。
“啊……呀……”
周犁的每一次抽插都令女人揪紧四肢,撑挤着撞入她穴里的鸡巴总能令她更激烈地拧腰摆臀,她那不堪重负的娇躯在情欲的浪潮中战栗。
女人体内都像是被他的鸡巴捅漏了,淫水泄了又泄。
眼前这一幕刺目至极,又熟悉至极,方明不敢再看下去,他不愿再让自己沉溺于这炼狱般的画面。
压下喉头涌起的窒息感,方明悄无声息地迈下台阶。
临到楼梯口,他即将走出这片靡乱的阴影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爽美而高亢的尖叫——那是女人在高潮巅峰处彻底失控的奏鸣。
她那原本破碎的哀求瞬间被尖锐的狂乱所取代,声音颤抖得仿佛灵魂正被强行撕裂:“噢……弄……弄丢了啦……要死了…啊啊啊……死了……要死了,美……死…了…啊、啊、啊…”
那一连串的尖叫声在狭窄的楼道里激起阵阵回响,随着周犁最后那几下沉重而狂暴的撞击,她的声音愈发高亢凄绝,带着一种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颓靡:
“啊——要死了……要死了……啊啊……身子……身子要裂开了!不要……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”
一种本欲言状,偏又消逝的淡淡情感,流进方明的心胸。
他早该明白的。这个在欲望中沉沦,发出沙哑呻吟的女人,不是她的妻子还能是谁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