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他敢拉你的手?”
沈月娇脸红起来,努力的仰著脑袋跟他们两个人爭辩。
“你別乱说,我们只是袖子挨在了一起。”
姚知序脸上不见半点温润的气息。
她还不如不解释呢。
楚琰也冷了脸,“给我滚回棲云阁,我一会再来找你算帐。”
沈月娇眼眶发红,瞪了他们二人一眼,转身跑了出去。
楚琰语气不善,“今天没心情了,你改日再来吧。”
“宋砚。娇娇喜欢他。”
姚知序一句话,留住了楚琰的脚步,却叫他心头火气高涨。
“喜欢?沈月娇她这个没脑子的,知道什么是喜欢?”
姚知序又把那杯茶端起来,將剩下的茶水喝完。
“我在茶铺里撞见过一次,娇娇对我避之不及,但对那位宋公子,说话都能甜出蜜来。”
楚琰脸色好像更难看了。
“我说过,让你离她远一些。”
“这个人情不算,我今天过来,就是要跟你换个別的。”
说罢,他拿出一封信,手指还在信封上轻轻点了点。
“娇娇是个人,不是什么死物,我与她之间如何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丟下这句话,姚知序才起身离开。
楚琰將那封信拆开,只看了短短几个字,脸色瞬间凝重起来。
一盏茶的时间后,空青赶到了王府。
从他与银瑶离开长公主府后,就在京城里买下一座宅院过起了小日子。定北王府的人前来送信时,他正帮著媳妇儿烧火做饭,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猫还是野狗在柴火上尿了尿,烧起火来差点把人呛死,连身上也沾了不少味道。
可消息来的急,空青甚至没时间换衣服,就这么赶到了主子跟前。
“王爷有何交代?”
楚琰把那封信递给他看,如同楚琰一样,空青的脸色越发难看。
“北戎才签了议和书,现在又跟朔国人勾结在一起。那岂不是又要打仗?”
空青又仔细看了看信上的內容,“王爷,这是哪儿得来的消息?”
“镇远国公爷给的消息。”
姚知序!
难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