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裴时安就是连名带姓,喊別人,就说是宋公子。
沈月娇追上裴时安,问:“宋公子是要回江临吗?”
裴时安笑道,“宋兄只是去云州谈生意,过两日还是要回京的。”
刚说完,裴时安就觉出不对。
他刚才根本没说过宋砚是江临人,沈月娇是如何知道的?
难不成,沈月娇之前就见过宋砚,就已经打听过宋家了?
“他家的宅子还在……”
沈月娇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她再问下去,怕就要惹人怀疑了。
她不问,裴时安却想问。
“我有件事情,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沈月娇以为是事关宋砚,顿时心头一紧。
“裴二公子有话直说便是。”
裴时安先是客气的行了个拱手礼。
“听说我与锦玉姑娘的婚事之前,她曾与文安侯家的世子爷走的过於亲近,不知可否有这回事?”
沈月娇突然笑了。
“裴二公子还真是冒昧。”
她脚步往前一跨,逼得裴时安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谁跟你说的?”
裴时安愣了一下。
“谁?”
接触过陈锦玉的温柔和顺,裴时安一时招架不住沈月娇的刁蛮。
“我也只是听来的。”
“听来的也总有个出处。说,是谁?”
裴时安看著沈月娇冷下的眉眼,有些后悔问出这个蠢问题。
“是,是徐尚书家的女儿,徐佩凝说的。”
好一个徐佩凝。
沈月娇扫了裴时安一眼,语气郑重。
“我跟锦玉,还有谢昭,三个人只是玩得好而已。但你今天问我了,那我就跟你明说,且也只说这一次。”
“我不管你听到的是什么话,但我家锦玉清清白白,最守规矩,绝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。她跟谢昭见面的次数还没有我跟谢昭见的多,何来亲近一说?”
“裴二公子你既然已经是她的未婚夫,在听见这种话时不应该先叫人去查吗?要是你查了,就知道徐佩凝自小就见不得我家锦玉好,一直欺负她,小时候还害得锦玉从二楼摔下来,伤了膝盖,现在都跳不得舞。”
裴时安回头看了眼站在那边的陈锦玉,眉眼中露出一抹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