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煊大步走来,身上还穿著玄甲,应该是收到消息后就立刻从军中赶来了。
见他手上拿著圣旨,楚煊脚步先是一顿,后头又加快速度,三两步走到他跟前来。
“你接旨了?”
楚琰苦笑,“我还能抗旨不成?”
“你!”
楚煊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“母亲呢?”
楚琰紧了紧手中的圣旨,“进宫去了。”
楚煊气结,一把抢过圣旨,看过之后鬆了口气,“圣旨上没说什么时候走,大哥应该也还在宫里,等他们回来再问问,看看还不能请舅舅收回成命。”
话一出口,三个人都沉默了。
这可是圣旨,又不是儿戏。
夏婉莹刚下马车,便听见了马蹄声。转头一看,竟是楚熠,与楚华裳。
楚华裳著急进宫,直接骑了马过去。进宫时候什么样子夏婉莹不知,可现在却见她连马都下不得了。
“母亲!”
她忙把孩子交给流彩,帮著楚熠將楚华裳小心翼翼的扶下马。
楚华裳稳住身子后,才让儿子儿媳放开她。
“圣旨来了吗?”
门房躬身回稟,说传旨的宫人都已经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了。
楚华裳脸色又苍白了些,楚熠与夏婉莹要去搀扶,被她推开。
“我能走。”
她脚步明显不稳,却要撑著劲儿自己走回去。
可才到了正前厅,她就走不动了。
楚熠半蹲在她身前,“母亲,我背你过去。”
楚华裳本来是不愿的,她不愿意让人看见她的软弱。可架不住儿子儿媳的担心,她也实在是没了强撑的力气,只能由长子將她背回主院。
清暉院里,楚煊正坐在一边,面色凝重,却一言不发。
听闻母亲是被大哥背回来的,兄弟二人如风一般的冲了出去。等赶到时,楚华裳已经坐在主院內室之中,喝著一杯暖茶,但她的脸色依旧很难看。
“母亲!”
“母亲。”
两道焦急的声音同时响起,她那两个儿子也是急著跑进来的。
“娘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