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女帝,假女帝。”范嬷嬷越是不让鹦鹉说,鹦鹉说的就越是起劲。皇甫欣怡却是挺开心,伸手抚摸鹦鹉的后背。“小彩又没有说错,假女帝还真当自己是真龙天子了。本宫就不搬走,她能奈本宫何!”范嬷嬷,“太皇太后,可是宗室那边既然承认了陛下的身份。就不会看着别人违抗陛下的命令。太皇太后,到时候那几个皇室宗亲要是出面,可就太伤太皇太后的颜面了。毕竟,毕竟,凤仪宫确实是皇后的住所。您在这里与礼不和。”“混账。”皇甫欣怡抬手就是给范嬷嬷一个嘴巴子。力道之大,范嬷嬷脸上顿时出现了一道红红的手印,中间还有几道手指甲划开的伤口。火辣辣的疼的灼人。范嬷嬷看着皇甫欣怡变狰狞的脸庞,都顾不得想自己脸怎么样了。下意识跪在地上叩头。“太皇太后恕罪,奴婢,奴婢真是为了太皇太后着想啊。”皇甫欣怡气的身体晃了晃,“好,好,本宫就让她一次。看明楚河在凤仪宫能不能住的稳,受不受得住宫中的阴私手段。”翌日,秦安安就听到皇甫欣怡搬到了慈宁宫。只不过呢,人家宣称身体抱恙,召集了一波又一波的太医。秦安安就算是皇帝,也是晚辈,自然要去看一波。皇甫欣怡异想天开,竟然还想让秦安安侍疾。秦安安面笑心不笑,“朕恨不得以身代之。但是国家大事,天下百姓离不开朕。所以还请皇祖母保重身体。”皇甫欣怡打算落空,愤恨之下竟然脱口而出。“那就让明楚河来替陛下侍疾。”秦安安诧异的看着她,“皇祖母你是不是病糊涂了。明楚河是男子,怎么好上皇祖母身边侍疾。这可是大不敬啊。”秦安安那个眼神,好像皇甫欣怡是什么大变态一般。皇甫欣怡这回脸色是真的发青了,范嬷嬷紧忙替皇甫欣怡找补。“太皇太后的意思是让太医给娘娘诊断的时候陪伴在侧。这样如果有事也能有人商量。”皇甫欣怡淡淡的嗯了一声,“就是这么个事。本宫哪里知道太医尽不尽心,这不得有人看着。陛下不是本宫说你,你的心思啊有些脏了。”秦安安也不生气,“确实是朕想左了。但是呢,楚河这阵子还得陪着朕接待异国来客。怕是没有时间陪伴太皇太后。”皇甫欣怡挑眉,“唉,本宫老了,不受人待见了。生了病也没有人管。”秦安安笑容未变,“怎么会没人管呢。我爹还有志王叔不是没事嘛。让他俩来陪着。就是吧,朕怕太皇太后宫里一下子多了太多男子,有些事说不清。毕竟男女七岁就不同席,就算母子也得分院。一天两天还说的过去,时间长的话怕是……”接下来的话秦安安没有说完,但是皇甫欣怡听的明白。这是在威胁自己,如果自己非得逼着人侍疾。怕是到时候自己的名声就有损了。这宫里的人啊,谁不把名声看的比命重要。秦安安自信的低着头,一声不吭等着皇甫欣怡的决定。如果她非得要闹,那自己也不是吃素的。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,旁边的彩色鹦鹉突然喊了一句。“假女帝。”一石激起千层浪。秦安安冰冷的眼神看向那鹦鹉,范嬷嬷已经快步走到了鹦鹉身边,试图捂住鹦鹉的嘴巴。“陛下,它叫的有些怪,您别介意,别介意哈。”话音未落,范嬷嬷突然惊呼用力甩手。随着她的动作,几滴血液划过空气掉落在地上。这是被鹦鹉啄开了手。然后鹦鹉又是大叫了几声,“假女帝。”“假女帝!”皇甫欣怡还在那里好整以暇的撇着秦安安。“一个畜生的话,陛下不会这么小心眼当真吧。”秦安安似笑非笑的看着那鹦鹉,突然伸手抓住鹦鹉的脖子,也不见怎么用力鹦鹉就脑袋一歪没了气息。皇甫欣怡猛的坐起,“放肆,陛下你这是在干什么?你还有没有把本宫放在眼里?”秦安安平静无波的看向皇甫欣怡,那眼神让皇甫欣怡狂怒的神色一顿。秦安安,“确实够放肆的,来人。给朕查这只鹦鹉是谁送进宫里的。竟然意图挑拨朕和太皇太后的关系。”皇甫欣怡终于紧张了,因为这鹦鹉不是别人给的。而是宇竞文为了表达孝心送给她的。这个孩子皇甫欣怡是真的喜欢。紧忙开口,“陛下干什么因为一个畜生大动干戈。说不定就是听谁说了什么才学的。可不关送鹦鹉的人什么关系。”秦安安似笑非笑,“是吗?那太皇太后认为这话是跟谁学的呢?,!这事不给朕一个交代,怕是说不过去吧。”皇甫欣怡看向范嬷嬷,范嬷嬷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。忽的眼神一厉,“奴婢知道了,一定是伺候这畜生的那几个小贱蹄子。陛下放心,奴婢一定查出幕后真凶,给陛下一个交代。”范嬷嬷说着还一边给皇甫欣怡使眼色。皇甫欣怡立马捂着头哎呦哎呦了起来。范嬷嬷紧忙上前扶住她,“陛下,太皇太后还在病中需要休息,您先回去吧。”人家都这么说了,秦安安要是追着不放就该落人口实了。用力甩了下袖子,将鹦鹉扔在地上。“再有下次,朕一定严惩不贷。”说着转身离开。她刚离开,皇甫欣怡就开始怒骂不停。这些话都被房顶上的甄竹听了个正着。甄竹嘴角挑起一抹邪魅笑意,也不见他怎么动作。一只黑猫从窗户径直跳了进去,趁着众人没反应的时候,只冲皇甫欣怡。“啊。”皇甫欣怡一声尖叫,嘴唇上多了三道血印。黑猫在众人围堵下辗转腾挪从另一侧窗口又跳了出去。当然,这一晚上众人肯定没睡。因为太皇太后被黑猫伤了,禁军到处搜索黑猫的下落。结果却毫无线索。皇甫欣怡开始大发雷霆,斥责秦安安管理皇宫不善。结果却被秦安安抓住了话头,后悔不已。:()前朝余孽?跪下,朕为女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