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误会解除,黄衣少年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套价值不菲的外衫,又清了清嗓子,向几人行了个同辈间的拱手礼。
“方才失礼了,让诸位见笑。在下陆摇光,出身修仙界西峳城陆家,往后还请诸位同门多多关照。”
“我叫苏楼枝,来自凡间南明国。”苏楼枝说完,又走到许玉璋身边拍着她的肩膀介绍道:“她是许玉璋,修仙界东夷城人。”
许玉璋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。
谢惟初拉着时惟与也上前说道:“我姓谢,名惟初,凡间东陵人。”
他说完又侧身让出时惟与的位置,介绍道:“这是家弟时惟与,来自修仙界东夷城。”
陆摇光在听到时惟与的名字时陡然一惊,指着时惟与不可置信道:“时惟与?你姓时?东夷城人?你是时家子?”
说完又觉得不对摇摇头,有些语无伦次:“时家?秩玉真君是你什么人?你是他的……”
他刚说两句,又把自己的结论推翻,“不对啊!这说不通啊!你是时家人,那你哥哥又怎么会姓谢?”
时惟与听到陆摇光问自己,默默往谢惟初身边靠了靠小声的说:“秩玉真君是我们爹,阿初是爹的孩子,我……我只是养子。”
说完还往谢惟初身上靠,好像受到惊吓一般。
谢惟初见状赶紧抱住时惟与,拍着他的背安慰,皱眉瞥向陆摇光,“阿与是我弟弟,你吓到他了,阿与胆子小,我们一个和爹姓一个和娘姓罢了。”
“不是弟弟。”时惟与小声说。
谢惟初宠溺的拍着他的背,“好好,你愿意叫我哥哥就叫我哥哥。愿意叫我阿初就叫我阿初。或者我叫你哥哥也行,反正我们两年纪差不多。”
陆摇光和苏楼枝呆愣在原地,一时间感觉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。
许玉璋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,只好望向苏楼枝,苏楼枝也不知道怎么和许玉璋解释,只好默默拍了拍许玉璋的肩膀说:“没事。”
通过考核的人陆陆续续站上了玉台,周围人也多了起来。
许玉璋一眼望去,心中默记了一下,只有十八人通过了太上剑宗的考核。
她记得最初光东夷城驻地一同参加入门考核的孩童就有百多人,更别说还有其余四城的小孩,五城加起来至少也四五百人了,而如今却只过了十八人?
段行舟和另一名剑修走到玉台前。
“所有通过考核的弟子按通过顺序站好。”
此言一出,在场所有小孩开始按照顺序排列。
最先通过的谢惟初和时惟与站在左起第一二位,随后是许玉璋、苏楼枝、陆摇光……
段行舟满意的看着新入门的小弟子,悄悄用胳膊碰了一下旁边的周越,向他传音。
【周越,这一届昭年看着都挺不错啊!我们那届好像就过了九个。】
周越不语,但也仔细打量了一下今年的小弟子,点点头。
【是不错,不过我觉得好一点的苗子就前五个。不过我们不是剑宗吗?那个排第三的女孩怎么背了把弓?】
传音未落,一道青衣身影从空中翩然而至。
青衣青年周身围绕着十八把木剑,所过之处天地异动引得阵阵剑鸣,在场内门弟子的佩剑一齐共振如钟。
青年落于玉台前,声音清冽,许玉璋天生目力惊人,那青年看容貌竟与谢惟初有七分相似。
周围内门弟子皆行礼道:“秩玉真君。”
“今日太上剑宗龙吟声声,乃贺诸君新锋初试。吾为太上剑宗凌剑锋代峰主,尔等以总角之龄越过问心阶,已属心性上乘。”
秩玉真君微微一笑,手指轻弹一柄木剑,瞬间十八把木剑便齐齐向台上十八名弟子飞去。
许玉璋看着悬停在面前的木剑,轻轻用手握住了剑柄,剑柄处便飞出三缕星光缓缓没入眉心,一股难言的感悟于许玉璋心中涌现。
秩玉真君的声音徐徐传来。
“今授予诸君三缕剑心。